人生如此漫长,在他的生命历程中,比宫廷政变更为重要的事情多如牛毛。
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生活,恐怕不知道会少活多少年呢!
毕竟,人生苦短,
哪有那么多的漫长时光可以浪费呢?
他又怎么可能有那么长的时间,去陪伴他的小狐狸一起慢慢变老呢?
又怎么能让他们之间,真挚的感情永恒?
然而,独孤殇却完全忽略了这一点。
他不仅一点都不紧张,甚至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,仿佛完全没有将其放在心上。
可他却不知道,他的这种态度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如此。
比如说凤九汐,她作为一名孕妇,到了怀孕中后期的时候,晚上的时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。
她几乎整夜都无法入眠,这对于一个孕妇来说,无疑是非常痛苦的。
更何况,凤九汐怀的还是一对双胞胎,这使得她比其他孕妇更加辛苦。
所以,今晚如此大的动静,对于本来就睡眠不好的凤九汐来说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她异常地亢奋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要不是担心会有什么变故发生,以凤九汐那喜欢凑热闹的性格,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前院看这场好戏了。
毕竟,这样的热闹场面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。
而且,这场戏的主角还是皇帝皇侄儿和她的大宝贝!
不知道皇帝有没有被气得嘴都歪了呢?
有没有生气呢?
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凤九汐的心头,让她越发地好奇和期待。
只可惜,凤九汐现在只能乖乖地待在房间里,默默地祈祷着独孤殇能够快点回来。
这样,她就可以从独孤殇的口中,程,自己全程都没有参与,完全放权。
但实际上,他们在私底下却把这个章程里里外外、反反复复地合计了无数遍,确保没有任何疏漏。
关乎那么多人的性命,这绝对不是一件可以掉以轻心的事情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远在临淄的人们同样也处于极度的紧张之中。
除了那些跟随主子一同返回京城的人之外,留下来的人们更是心焦如焚,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计算着主子们抵达京城的行程。
早在前两天,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日夜不分地聚集在太守府的正堂里。
每个人都面色凝重,焦虑不安。
困了的时候,他们也只是稍稍小憩一会儿,然后便又立刻打起精神,继续等待。
他们深知,这是对他们的一次严峻考验,一旦失败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所有人都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。
然而,如果能够成功,他们就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,赢得一个充满光明的未来。
就在这个紧张的夜晚,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药王谷众人,如同鬼魅一般,悄然无声地住进了国公府。
以梁悦月为首的无数特种小队,也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,迅速而敏捷地将凤家包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,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,全力保护着凤家的安全。
不仅如此,那位神秘的老头儿、大师兄、鬼医,以及其他几位经验丰富、医术高明的得力军医,
也分别住进了凤九汐和欧阳元元的院子里,以确保这两位孕妇的绝对安全。
为了以防万一,
他们还在两个院子里都设立了手术台,配备了各种必需的医疗设备和药品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。
凤九汐怀孕已经快七个半月了,
欧阳元元则是八个多月。
这意味着她们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生产的时刻。
在这个关键时刻,最需要小心谨慎的无疑就是她们两个人。
这一夜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天空渐渐破晓,晨曦微露,独孤殇缓缓起身,穿上了那件他已经闲置一两年的朝服。
尽管这是一件崭新的朝服,但款式仍然是亲王的样式。
当桑火将朝服拿过来时,独孤殇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嫌弃。
站在一旁的凤九汐看到这一幕,不禁抿嘴偷笑起来。她轻声说道:“好啦,别再嫌弃了,今天可是最后一次穿这件衣袍了哦。”
“就让它完美地落幕吧。”
“”
凤九汐转头看向身旁的福秋,吩咐道:“福秋,去把我家大宝贝的新衣裳拿过来给他看看!”
福秋应了一声,转身去取衣服。
凤九汐: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,保证能亮瞎你的眼!”
“”
就在此时,福秋和福春两人毕恭毕敬地捧着一身崭新样式的龙袍走了过来。
那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尊贵与威严。
凤九汐见状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她轻声说道:“如此良辰吉日,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呢!”
“登基大典,可以顺利举行!”
“只是,换了一个人而已!”
“很可惜,我不能去观礼,不过提前预祝我家大宝贝,顺利登基!”
说罢,她的目光落在独孤殇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独孤殇似乎早已洞悉凤九汐的心思,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,让人难以琢磨。
然而,面对凤九汐的提议,他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好!”
这个简单的字,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意。
它既像是对凤九汐的一种妥协,又似乎透露出独孤殇内心深处的某种决断。
独孤殇在桑火他们的簇拥下,骑着追风。
毅然决然的进了皇宫,参加登基大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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