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松阳祖师一定会站在天命之子的身后。”
秦嘉名眸光晦涩,语气幽幽,“毕竟,松阳祖师可太想天底下再现化神天君了。而他认为,唯有天命之子,方可成就天君,故而,会不惜一切手段,助其化神。”
“而罗霄之主嘛————她的想法我记不清,但她既然是松阳祖师的徒儿,总该跟师父站在同一条线吧?”
有道理。
要不是陈业知道这个罗霄之主是逆徒,那他还真信了。
师徒一条心?
那怎么还将师父囚禁起来了?
陈业摇了摇头,这女人脸皮太厚,就算自己点破,也能找到一万个理由。
他将玉简收起,淡淡道:“消息,陈某记下了。不过二十多年前的东西,如今是否还在襄陵,尚不好说。姑娘若有闲暇,便先查一查。”
秦嘉名笑着应下:“好哦。嘉名相信,大哥哥会襄陵了。这地方,可不一般呢————”
有些事情,急不得。
但她有自信,能让一切都回到它本该回到的轨迹。
又坐了一会儿,少女不舍告辞,说守缺剑主还在等她。
陈业将她送出院门,撤去禁制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生怕这家伙临时起意,又要在徒儿身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————
此后两日,灵隐山热闹非常。
各宗修者更是临时起意,开始讲法论道。
当然,各宗压箱底的本事,还是藏得严实。
可即便只是些寻常心得,对于修行不同传承的人而,也能有所启发。
知微与今儿便每日结伴前去。
陈业偶尔路过,见两个徒儿捧着玉简,坐在人群中听得认真,也不打扰。
陈业偶尔路过,见两个徒儿捧着玉简,坐在人群中听得认真,也不打扰。
想想前些年,各宗见面,难免彼此提防。
如今能一起互相交流修行,也算是结盟的另一重好处了。
这日下午,白离传讯,请他往后山一趟。
陈业到时,药王与墨璃都在。
亭中石桌上,摆着两只玉匣。
看见玉匣,陈业便猜到了来意。
孽丹!
本来,此丹贵重,药王是想让白离亲自来取。
可这一次他自己来赴会,干脆就将白离的那一份,也带了过来。
“老夫明日便要返谷,正好今日将东西交清。”
药王捋了捋长须,示意白离查看,“丹中残念净尽,炼化时仍有些地方需要留意。陈真人精通丹道,也可一并听听。”
陈业欣然落座。
以坎离孽裔炼丹,这等事情可不多见。
之前在药王谷来去匆匆,只检查了丹药,没有细问其中的手法。
如今能听药王亲口讲解,自是求之不得。
白离打开玉匣,辨过印记,微微颔首。
“有劳道友。”
他正要将东西收起,坐在对面的墨璃忽然轻咳一声:“陈真人。”
“王上有事?”
小墨蛟取出一只玉匣,推到陈业面前。
“这一颗,给你。”
陈业一怔。
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,可也正因如此,才有些意外。
这小蛟当时取丹,宝贝得很,连药性都要自己替她看过,才肯放心收好。
如今,竟然肯分给自己?
“当日黑湖之战,你亦有功劳。”
墨璃坐得端正,说得郑重,“何况这些时日,黑湖受你照拂甚多。本王想来想去,总该有所表示。这颗丹对你修
行有益,便收着吧。”
“可王上的气血————”
“本王自己还留了一颗。”
少女将玉匣又往前推了推,“一颗也够炼化许久了,用不着你替本王操心。
话音落下,她便端起茶盏,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。
眼角馀光,却悄悄朝白离那边瞥去。
白离才刚刚拿到两颗丹。
而自己已经送出一颗了。
接下来,该如何做,他总该明白吧?
小墨蛟心中颇为期待。
这件事,她可是惦记许久了!
白离察觉到她的目光,稍稍一顿,随即笑了起来。
他神情坦荡,从自己的两只玉匣中,取出一只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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