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,快走!”
“少废话,快走!”
“知微,你是知道师父的,为师一向以正事为重。”
老梨树下。
陈业坐得端端正正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
“昨日白真传临行前忽有所悟,想与为师商议齐国之行,以及两人联手时灵力如何配合。”“修行之事,谈得投入些,一不留神,天便亮了。”
“故而为师才没有回来,绝非有意彻夜不归。”
清晨风过梨树。
枝叶沙沙作响。
知微端坐在石桌对面,一袭素净墨裙衬得身姿清冷纤长。
晨光落在那张无瑕脸颊上,肌肤莹润如玉,偏偏眼下藏着一抹淡淡倦色。
她安静听完,轻轻颔首:
“弟子明白。师父是为了正事。”
“”
陈业端起灵茶抿了一口。
不知为何,
徒儿虽然没有怀疑,可反而更让他心虚了不对,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啊?
就算实话实说,知微肯定也没意见。
陈业也不想彻夜不归。
可白真传实在太嚣张了,竞然故意总之就是为了报复他握她手的仇。
这陈业能忍?
当即狠狠教训了一番。
墨发少女垂下眸子。
所以,
师父昨夜没有回来。
是在白真传那里啊
究竞在干什么,好难猜啊。
少女握住茶盏的手指收紧。
理智告诉她,这本就没有什么。
她身为徒儿,本该为师父高兴才是。
可
昨夜她独坐院中,枯等整晚,总以为师父下一刻便会推门而入,笑着问她为何还不歇息。
如今想来,那时的自己未免太过天真了。
师父一定是在干白真传吧。
哪里会惦记她这个徒儿呢?
师父会怎么干呢?
少女浮想联翩。
接下来的几日。
陈业除了炼化五行定界图、翻阅燕齐战报,剩下的大半时间,都用来处理抱朴峰事务。
毕竞,
他这位峰主已经当了许久的甩手掌柜。
他这位峰主已经当了许久的甩手掌柜。
如今好不容易回宗一趟。
总得看看峰中的孩子们,究竞学得怎么样。
这日清晨。
演武坪中传来阵阵呼喊声。
数十名年幼弟子分作两队,站在青石地面上。
空地中央,
竖着十馀根高低不一的木桩。
每名弟子都需要踩着木桩穿过演武坪。
期间,
另一队弟子会用填满棉絮的布球攻击。
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刚刚踏上木桩,便被迎面飞来的布球砸中额头。
“哎哟!”
男孩身体一歪,直接从木桩上栽了下来。
一道灵力及时出现,将他稳稳托住。
李秋云站在演武坪中央,手中握着一柄木剑:
“为何不避?”
小男孩捂着额头,委屈道:
“因为不怕!弟子觉得能扛住”
“所以你掉下来了。”
李秋云神情严肃,
“真正斗法时,飞来的可能不是布球,而是飞剑。”
“能够躲开的攻击,为什么要用身体去扛?”
“弟子知道错了。”
“重新排队。”
男孩灰溜溜回到队伍末尾。
李秋云转过身,看向其馀孩子:
“不要总想着与人硬拼。”
“能够避开,便避开。”
“能够借助地形,便借助地形。”
“徜若打不过”
她语气一顿,
“那就跑。”
一群孩子神情茫然。
他们总觉得修行是逆天而行,既是逆天,为何逃跑?
李秋云神色认真:
“宗门教你们修行,是为了让你们长生,不是为了让你们死得壮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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