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在种子表面的梭罗枝条也在舒展,似乎想要冲破玉匣,与外面的神树根脉相连。
苏明河并指一点,青舟向右转去,最终停在一座被阵法封锁的药园外。
药园中央生长着一株数十丈高的梭罗子树。
与沿途所见的子树不同,
此树一半枝叶尚且翠绿,另一半却呈现出暗金色泽,树皮间遍布焦黑裂痕。
苏青荻走下青舟,眉心叶纹微微亮起。
子树上残存的青叶随之摇晃,正在回应她的到来。
陈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
此女与谷中神树的关系,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。
而那位药王谷第一真传,便没有与神树这般紧密的关系。
“它就是法筵第二问所用枯枝的本体。”
苏明河说道,
“多年前,谷中想以金火炼法温养其灵性,渐步将它炼制成神兵,不知为何近日出了意外。”苏明河说得含糊,陈业也没有追问。
药王谷既然肯让一个外人看到这株子树,已经算是破例。
至于炼制的具体过程,必然涉及苏家传承,不可能三两语尽数告知。
但
在第二问时,苏明河称此树衰败已经有三十馀年,可现在又说是近日出的意外。
那看来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
许是衰败后,药王谷才想将其炼制成灵器,这才出的意外。
这一点很重要。
其中多半有秘密存在,否则在法筵时,苏家没必要故意隐瞒,而现在,苏明河等人对自己也是含糊其辞陈业捡起地上一片枯叶,叶脉间金红交错,的确饱受金火之气侵扰。
他绕树看了看,忽然心头一喜,暗道:
“此树的金火之气,反倒正适合灵葫生长。玄牝灵葫看似只是个葫芦,实则乃葫剑,也是剑器,恰好便需这金火之气。”
“此树的金火之气,反倒正适合灵葫生长。玄牝灵葫看似只是个葫芦,实则乃葫剑,也是剑器,恰好便需这金火之气。”
徜若有这金火之气和梭罗灵地加持,本来需要温养数十年才能出鞘的灵葫,时间很可能缩短到一年半载。
只是未免有点巧合了。
最适合玄牝灵葫生长的梭罗灵地,恰好有一株三阶子树被金火之气侵蚀
但不管怎么说,
此事对自己有利无弊。
陈业开口道:
“苏真人。在下手中有一枚古种,正需要金火之气与地脉滋养,两者之间,或许可以互补。”苏明河听懂了他的意思,眉头微蹙:
“齐道友是想将那枚古种栽在这里?
“正有此意。”陈业坦然点头。
听此。
苏明河更怀疑了。
这陈业,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,谋求梭罗灵蕴吧?
苏明河话中不由带上一丝冷意:
“齐道友连子树的具体病因都尚未查清,只是看了一眼,便敢说两者可以互补?”
“我只是说,或许。”
陈业神色平静。
苏明河气极反笑。
好家伙。
话都不敢说满,还想让谷中借出灵地?
一旁的少女神色一动。
这古种,莫非就是先前让神树触动的古种?
苏青狄轻声道:
“齐先生可否先让我们看一眼古种?”
“可以。”
陈业抬手一挥,唤出匣子。
匣中,一枚指节大小的干瘪种子显露出来。
种壳灰败,遍布裂纹,乍一看与晒干的野果核没有多少区别。
苏明河目光落下,陡然一惊。
此残种分明是灵植之种,可内中却锋锐异常,好似宝剑一般。
“这是剑器,还是种子?”
苏明河本来都打算赶陈业出去,可见到种子后,不由得一顿。
“都算是。”
陈业淡笑道,
“此种日后结出的不是葫芦,而是葫剑。”
听闻此,
苏明河总算明白,陈业为何会盯上眼前的金火之气。
剑器本就需金火淬炼。
可眼前古种又是灵植,正好可以借梭罗地脉生长。
这株衰败子树的确象是为它量身准备的一般。
玉匣才打开片刻。
子树根部的金火之气便出现了变化。
一缕金红灵光从树皮裂缝中渗出,越过药园阵法,缓缓飘向玉匣。
种子轻轻一颤。
金火灵机刚刚靠近,便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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