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无论自己怎么旁敲侧击,她都没有露出半点破绽。
什么灵果掉出阵外,被狐狸叼出来
竞然全部算药王谷的!
简直滴水不漏!
女娃心中愈发警剔。
看来,想在苏坏女人眼皮子底下捡到灵药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必须从长计议。
“本公子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青君背起小手,故作高深莫测,
“我又没有真想让小白进去。”
小白狐抬起脑袋,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你最好真的没有!!
苏青黛见状,同样心生警剔。
前一刻还步步紧逼,试探禁制。
发现自己早有防备以后,竞然立刻收手,不再多问。
能进则进。
不能进则退。
毫不拖泥带水!
这种审时度势的心性,岂会是一个寻常孩子能够拥有的?
苏青黛斗志昂扬。
先前,在罗霄洞天之中,不慎被女娃所擒。
现在来到药王谷,岂会容女娃再放肆!?
一大一小彼此看了一眼。
都觉得对方不容小觑。
都觉得对方不容小觑。
而陈业站在旁边,看得满头雾水,又不得不暗暗称赞下苏青黛:
“嗯?这苏青黛倒是个心思玲胧的,女娃心,海底针,难得有人能跟青君对上脑电波莫非是名字都有个青的原因?”
不知不觉,在一大一小两个女修的火药味中,众人抵达了迎客峰。
此地已经聚集了不少外来修者。
药王谷弟子守在平台两侧,逐一核验参加法筵之人的玉帖。
进入人群以后,苏青黛正色道:
“前辈,诸位公子。持法筵玉帖者走左侧山道,观礼修者走右侧。两条山道最终都会通往问药台。”陈业轻轻点头。
储物袋里的玄牝灵葫残种仍在轻轻震动。
越接近梭罗母树,那缕微弱的生机便越是活跃。
不过,此处终究是药王谷腹地。
想借用内谷灵脉栽种古种,还需等法筵结束以后,再与苏明河等人商议。
眼下,先看几个徒儿的表现。
“去吧。”
陈业替青君整理了一下略显歪斜的衣领,
“法筵之中,不许胡闹。”
青君认真点头:
“师父放心,我肯定把苏家小姐赢回来!”
现在,女娃已经不装了,直接喊师父了。
附近几名修者闻,纷纷侧目。
法筵还没开始,便已经将苏家小姐视作囊中之物。
这位海外小公子,好大的口气!
陈业面不改色,默默退开两步。
不认识。
这是谁家的傻孩子?
半个时辰后。
问药峰。
此处有一条裸露在地表的梭罗古根横贯山腰,宽逾数百丈,表面被削得平整,隐有幽香弥漫。这里便是苏家举办历代法筵的问药台。
上百名年轻修者手持玉帖,分列各处。
陈业坐在海外修者的观礼席中。
白簌簌则随灵隐弟子坐在另一侧云台,两人只隔空看了一眼,没有当众交谈。
青君三人才刚刚入场,便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采药榜第三、第八与第十。
三个来自海外的年轻公子,同时在大典中途失去踪迹,又全部进入前十。
经过数日发酵,所谓海外潜修世家的传闻,已经传得有鼻子有眼。
甚至有人声称,齐家隐居的岛屿上,至少坐镇着三位金丹真人。
青君站在旁边听了几句,这一听,腰杆子越来越直,神气极了。
“齐道友。”
一道爽朗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青君转头看去。
来人身材高大,肤色微黑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法袍,腰间还挂着一只酒葫芦。
“在下岳潮生。”
青君眼神一凝:
“你就是趁本公子不在,偷偷拿了第一的人?”
岳潮生怔了一下,继而大笑:
“若齐道友的斩妖令不曾中途失去联系,岳某的确未必能够位列第一。不过今日法筵重新排位,齐道友若想赢回来,尽管凭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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