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黛心思敏锐,当即也察觉蹊跷之处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潘鸿鬼鬼祟祟地去见一个神秘修者,已经足以说明问题。
白执事当真是被人所害!?
念此,
苏青黛脸色一寒,按下剑柄,咬牙道:
“竞敢暗中谋害我谷执事,此人罪该万死!前辈,青黛去去就来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
陈业抬手示意苏青黛安静,他无奈道,
“苏道友,你若此时冲过去,只会打草惊蛇。那人既然持有能屏蔽金丹神识的三阶秘宝,其背后的身份和来头定然不小或许,苏道友还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
可可这不是还有前辈吗?
苏青黛莫名有些委屈,
她可一点都不鲁莽!
前辈是金丹真人,有前辈在,苏青黛是一百个放心。
但这话却不好直说。
苏青黛压下对潘鸿的怒火,勉强冷静下来:
“前辈说的是,是青黛险些因怒生乱,误了大事。”
陈业瞥了苏青黛一眼,倒也明白她的想法,淡淡道:
“苏道友,并非是我不想出手,而是此人来历不凡,图谋远大。这次兽潮袭城,多半便是为了给那受伤妖猿补充血食。徜若此时出手,无异于打草惊蛇,让那妖猿逃之夭夭。”
听闻此,
苏青黛恍然大悟,她一时报仇心切,竟还忘了那妖猿。
“是青黛短视,险些误了前辈的布局。”
少女后怕地垂下头,顺了一口气后,低声请教道,
“那前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等,今日的兽潮已经被我等阻止,便等于那头重伤的妖猿少了血食我们有大把时间可等,但那妖猿就未必了。”
陈业神色淡然,好似大局在握,让苏青黛看得眸中异彩连连,只觉得前辈很让人安心。
实际上
陈业可懒得出手。
苏青黛以为他是金丹真人,但自家事情自己清楚,他离金丹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况且,
现在是在药王谷的地盘上。
药王谷那么多金丹真人,干嘛非要让他这个外来人出手?
唯有让药王谷的金丹真人亲眼见证,方可让他们相信华岳府不安好心。
“那人,定然就是华岳府的人了”
陈业心中暗道。
他先前拷问顾棠音之时,就已经得知,华岳府在燕齐派了不止一位潜龙,各有任务在身。
只是不知他方才见到的人,究竞是潜龙,还是其他华岳修者
最好还是一网打尽,以免后患。
正当两人在厢房内定下暗策之时,药王谷别院的庭院中,忽而传来了一阵有些推推操操的细碎脚步声。正是前去城主府赴宴应酬的知微、青君与今儿三个徒儿。
只不过此时的场面,看起来多少有些令人发笑。
本来小女娃在宴席上瞧见那么多妖兽血肉,一双眼睛冒着绿光,咂巴着小嘴正想继续放开了肚皮多吃一些,结果被师姐给硬生生从桌案前强行拉回来了。
说什么在外地要适可而止,不能给师父丢脸
可恶!
吃东西干嘛要适可而止!
龙是铁,饭是钢,吃就吃,有什么丢脸的。
青君不理解,非常不理解。
而某个白衣少女,正牵着小女娃的手,微微斜了身侧那一脸委屈,还在偷摸摸揉着圆滚滚小肚皮的青君“吃饱?”
“没。”
青君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,可话一出口,瞧见师姐那横过来的冷淡眼神,她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,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,赶忙扯出了一副讨好的小脸,谄媚地连连改口道:
“是嘿嘿,吃饱了,师姐!青君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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