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
这傲娇的小金毛脸都快冒热气了。
长老的外之意,显而易见。
在他们眼中,白簌簌已经和陈业是一家人了
她急忙瞪着眼睛,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:
“你可别误会啊!这都是真人说的,什么体己话,听起来怪怪的哦哦!一定是你把爹爹带回来了!我跟爹爹是一家人,说的自然是体己话!”
说起父亲,少女也收起旁的心思。
她敛住羞涩之意,神色迫切,反抓住陈业的衣袖,声音轻颤:
“陈业,我爹他是不是被你带回来了?他状况如何?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
陈业神色郑重,他握住少女冰凉的小手,
“白真人现在就在藏梨院中,我已经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,只需沉眠数载,便可安然醒来。”听到陈业亲口给出的承诺,白簌簌眼眸中一直打转的水汽,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,顺着白淅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“太好了我就知道,你一定能回来,也一定能把他带回来”
白簌簌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,扑进陈业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哽咽。“傻丫头,我说过会平安回来,就绝不食。白真人在静室中结茧重塑生机,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你若不放心,待会儿平复一下心情,我带你下去看看他。”
陈业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温声安抚。
“愿”
白簌簌在陈业怀里轻轻蹭了蹭,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,难得地露出了乖巧柔弱的一面。
历经生死搏杀,能在这一刻换来怀中人的安心。
陈业觉得,在齐国吃的那点苦头,也算不了什么了。
正当他准备顺水推舟,再说几句温存的话,让两人的感情升华一下时不速之客,如约而至。“哎呀,大哥哥,这就是你那位朝思暮想的白真传呀?”
“吱呀”
藏梨院西厢房那扇门,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跨出门坎。
平心而论,秦嘉名这一次确确实实遵守了与陈业的约定,
她穿上一件素雅清淡的青色襦裙,眸光清澈纯良,规规矩矩地站在门边,身姿温婉,气机平和。任凭灵隐宗哪位长老来看,都看不出这曾经是魔宗的神子。
“大哥哥,你一路上总说白姐姐如何如何好,今日一见,白姐姐果然生得象是仙女一样呢。嘉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我这就回屋去,绝不给你们添乱!”
说罢,秦嘉名乖巧地微微欠身,作势就要退回屋里,顺手关上房门。
简直是懂事到了极点!
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!
陈业刚提起来的心,一下子又落回去了。
他还以为秦嘉名要整什么么蛾子。
“等一下。”
只是,待陈业刚松口气,怀中的白簌簌,忽而出声。
她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变。
哪怕秦嘉名表现得再象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
可,
为什么陈业家中,会突然多出一个陌生的女孩?!
况且,
这女孩出现的时机,未免太过巧妙,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,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情绪。
“陈业,这这女孩是谁?为何我从未见过她?”
白簌簌顿了顿,给陈业解释的机会。
见这丫头有些伤心的眼神,
陈业决定快刀斩乱麻,直接抛出底牌:
“簌簌,你先冷静点,别被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给骗了。她叫秦嘉名,确实是我从齐国带回来的。不过,她的真实身份,是渡情宗的神”
“什”
白簌簌听到“渡情宗神子”这五个字,眸子一点点瞪大,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大大的茫然。微张着那涂了樱色唇彩的柔润小嘴,直接傻在了原地。
渡情神子??
那个罗霄之主转世?
那个让灵隐宗的祖师奉若神明、至今还在宗门古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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