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、咕咚”
陈业十分豪迈地将那碗蕴含着恐怖药力、承载着徒儿沉甸甸孝心的补药,一饮而尽。
似乎是感受到徒儿满满的孝心,
陈业只感肚子一股暖流升起,险些打了个寒颤。
嘶
这药汁有点过于生猛了啊。
陈业急忙盘膝坐下,运转枯荣玄光经,这才勉强将那股如脱缰野马般的药力炼化。
他有些心惊肉跳地看了今儿一眼。
这丫头到底往里面放了多少大补之物?
若非他肉身强悍,换个寻常筑基修士来,只怕当场就要补得流血了。
“呼为师需要静心炼化这股药力。”
陈业看了一眼床榻上陷入昏迷的大徒儿,低声嘱咐道,
“你们师姐正处于体质觉醒的关键期,万不可受惊扰。这几日,你们就在房内好好守着她。”“嗯嗯!师父放心,青君就算不睡觉也会保护好师姐的!”小女娃拍着小胸脯保证。
今儿也乖巧地点头,幽幽道:“师父也要好好休息,好好消化药力呢。”
次日,清晨。
日头刚升,忽如其来的喧闹,打破了贪煞脉的宁静。
陈业自修行中醒来,便听到寒鳞府外传来阵阵异响。
他推开府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一愣。
他推开府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一愣。
只见寒鳞府外,一艘装饰奢华的灵舟悬停在半空。
为首者,
是一个魁悟雄壮的筑基后期修者,他满脸堆笑,身后跟着数十名捧着锦盒的貌美侍女。
“青玄道友,在下魅素啖,奉神子殿下之命,特来送上谢礼!”
魅素啖高唱一声,随后一挥手。
霎时间,一箱箱流光溢彩的宝物被鱼贯送入寒鳞府的院落中。
“五百年血玉髓十对!”
“寒潭玄铁母精五方!”
“九曲灵参”
那宝物真如流水一般,一波接着一波,各种天材地宝散发的灵力,竟在寒鳞府上方凝结成灵云。这等大手笔,莫说是筑基修士,就算是寻常的金丹真人见了,也要眼红心跳!
而此时,这般惊天动地的阵仗,早就惊动了整个贪煞脉的魔门修者。
无数道神识和目光从四面八方探了过来,当他们看清那堆积如山的重宝,以及站在府门前魅素啖时整个贪煞脉的人,全他娘的傻了。
“我没瞎吧?那是无妄宫的灵舟?!那些全都是送给青玄那个老头的?”
“嗯?魅家不是神子近侍么?而且这魅素啖,更是魅家有名有姓的大人物,诸脉尊者,与其平级,可为何要对这个老头这般客气?”
“难道这青玄老头,背地里献上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宝?”
“放屁!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散修,能有什么异宝入得了神子殿下的法眼?”
就在众魔修百思不得其解,议论纷纷之际。
魅素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举动。
这位在渡情宗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修,竟是对着陈业这个“糟老头子”作了一个长揖,脸色谄媚:“青玄道友!殿下吩咐了,道友尽心竭力,日夜伺奉,劳苦功高!殿下对道友的表现极其满意,赞不绝囗!”
“这些天材地宝,只是殿下的一点心意。殿下还说,等道友休养好了,随时可再去无妄宫,殿下定然扫榻相迎!”
魅素啖的声音不大。
但贪煞脉上皆是修者,有心旁听,听得一清二楚。
可
无论听得再怎么清楚,所有魔修,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等等我没听错吧?!”
“怎么可能!神子冰清玉洁,风华绝代,娇俏可爱,单纯无瑕怎么怎么会和一个老头”“嗬,这位师弟,似乎对我渡情宗有误解啊圣宗内,岂有冰清玉洁的人物?”
有的魔修道心当场碎了一地。
渡情神子在宗内的地位超然,是无数修者的梦中神女,不可亵读的高岭之花!
可现在,
现实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。
这朵高岭之花,不仅被人摘了,摘她的还是一个土埋到脖子的糟老头子?!
“不!我不信!这老匹夫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!”一个年轻魔修双目赤红,几近崩溃。“放屁!你动动脑子,那是无妄宫!神子殿下不把别人吸成人干就不错了,谁能对她用手段?”旁边一名年长的魔修倒吸了一口凉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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