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让陈业重视的,是无妄宫淬心殿的洗练名额。
淬心殿乃一处修行之地,其内存有一道灵雷,名为荡魔雷,虽然名字带着几分正气,却是渡情宗这等魔道宗门的宝贝。
魔道修行进境快,但往往根基虚浮,且容易被煞气侵蚀神魂。
而这淬心殿内的灵雷,则能涤荡修者神魂中积攒的煞气,助其重铸道心。
虽然这灵雷对陈业来说,屁用没有。
但淬心殿,是在无妄宫中!
他先前还在发愁怎么进入无妄宫,没成想,华岳府的人竟给他送来东风。
虽说拓跋佑也能入无妄宫,
但陈业还不至于把拓跋佑当成傻子。
拓跋佑确实欠他一条命,所以痛快地给了他贪煞脉客卿的待遇,庇护他在第三峰安身立命。但这已经是“救命之恩”能换来的极限了。
如果他一个刚入门的散修,突然不知好歹地提出想进入宗门最内核的无妄宫,拓跋佑绝对会起疑。无妄宫那是什么地方?
三位金丹真人的潜修之地,宗门底蕴所在,也是那位罗霄之主的居所。
你一个没背景的散修,初来乍到,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削尖了脑袋想往无妄宫钻,图什么?相反,接下何沁园等人的悬赏,名正顺地拿到淬心殿名额,这在旁人眼里看来,就合理得多了。念罢。
陈业没有着急去揭榜,若想承下这项任务,还需经过何沁园等人的审查,不急一时。
回到寒鳞府时,已经是深夜。
当然,
无论陈业归家多晚,总有一人会默默等他。
推开院门,院内静悄悄的,唯有房中的轩窗,还透着灯火的光晕。
墨发少女正撑着下巴,默默看着桌上的一卷道经,但目光不时留意着阵法光幕外的动静。
桌上,则有一壶灵茶,始终被她用灵力温着,就等着给师父喝了!
方一听到禁制开启的动静,少女眉眼间泛起一丝雀跃,快步迎了出来。
“师父,你回来了?路上可曾遇到什么麻烦。”
知微轻声说着,顺手将师父的外袍解下,抱在怀中,依稀间,还能感受到师父的体温。
她将师父衣裳收好,转身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灵茶递了过去。
陈业还没反应过来,
衣服就被徒儿扒了,手上就被塞了壶茶。
师父不禁哑然失笑。
这丫头,孝顺起师父是越发行云流水了。
“能有什么麻烦。你师父我这敛气术,寻常魔修可看不穿。”
陈业笑着抿了口茶,将茶盏递回给她,随口道,
“倒是你们,贪煞脉可有人盯上寒鳞府了?”
知微闻,眉心微蹙:
“嗯,我们初来乍到,又被拓跋佑礼遇有加,确实被不少修者关注。自师父走后,已经有不下三波魔修暗中窥伺。他们难不成,真敢在贪煞脉中公然动手吗?”
“若要说,他们对为师不敢动手,但对你们就不一样了。”
陈业低声解释道,
“在渡情宗中,你们三人还未有正式身份,在他们眼中,你们只是我的耗材之流,若是杀了,渡情宗不会多管闲事。此外,你我师徒根底浅,若是府中被抢被盗,拓跋佑也不会为我们主持公道。你们,可别把拓跋佑当成什么老好人。”
知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神色微寒:“那师父,我们该如何应对?要杀鸡儆猴么?”
“不急,为师今夜在坊市采购了不少好东西,待会儿便在院内外重新布置几道杀阵。”
陈业目光扫过静悄悄的院子,随口问道,
“不过今儿和青君呢?尤其是青君,平常这个时候,不是在打呼噜,就是闹着要吃夜宵,今日怎这般安静?”
“今儿在屋里研习火法,说是从焚天宝卷之中参悟了什么。”
知微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,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,
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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