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车厢厚重的布帘猛地被掀开一角。
一道黑芒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那名弟子的脸上。
“哎哟!”
那弟子捂着脸惨叫一声,刚要暴怒拔刀,低头一看落在青石板上的物件,整个人却如遭雷击,僵在了原地。
那是一枚黑色令牌,上面篆刻着狰狞的厉鬼,正中赫然是一个猩红的“佑”字!
“连本护法的车驾也敢拦,你是嫌命太长了吗?”
车厢内,传来拓跋佑阴冷的声音。
那弟子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冷汗如瀑,连连磕头:
“弟子该死!弟子有眼无珠,不知是拓跋护法回山,冲撞了大人车驾,求大人饶命啊!”
其馀几名紫衣弟子更是吓得抖如筛糠,齐刷刷地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地面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在渡情宗,阶级森严。
以下犯上、冲撞护法,拓跋佑就算当场把他们抽魂炼魄,宗门连问都不会多问半句。
“开阵。”
拓跋佑连面都没露,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是是是!快,快给护法大人开阵!”
弟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手忙脚乱地打出法诀。那层阵法光幕顿时向两侧裂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信道。
“青玄老弟,走吧。跟这群没长眼的狗东西一般见识,平白落了身份。”
拓跋佑在车厢内笑道,
“如何?我在宗中,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陈业坐在车辕上,听着车厢内传出的那声轻笑,明显听出了一丝得意。
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宗护法,在天渊里被打得宛如丧家之犬,全靠他这个散修才勉强捡回一条命。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地盘,自然是要借着这几个没长眼的底层弟子,在他这个面前好好抖一抖威风,找回些许颜面。
既然对方想要面子,陈业自然随他,顺水推舟道:
“拓跋兄这哪是几分薄面!如今贪煞尊主陨落,贪煞脉尊主之位空悬,待拓跋兄筑基后期,这尊主之位,岂不是囊中之物?”
“哈哈哈哈”
车厢内,拓跋佑闻声长笑,
“青玄老弟有所不知,我脉中修者英杰众多。譬如我弟拓跋宏,你在那天渊幻境中也曾见过。他如今已经筑基八层下任尊主,多半便是他了。”
拓跋宏?
陈业若有所思。
尊主乃一脉最强者,那贪煞脉中,最强的修者怕也只是筑基八层了。
而筑基八层,则绝非陈业对手。
半日后。
处理完种种入宗事宜后,
拓跋佑叮嘱一声:“青玄老弟,正如我先前许诺,准你在宗中修行三年。但我宗修者素来不羁,你在宗中也多加小心,尤其,是你的三个徒儿。来人,带青玄去寒鳞府安置。一应待遇,皆按我拓跋家客卿之礼来办。若有半点怠慢,老子抽了你的生魂!”
管事浑身一颤,连连磕头称是。
“拓跋兄有心了,你且安心闭关,无需挂念老朽。”陈业拱了拱手,面带笑意。
拓跋佑点了点头,不再多,在一群心腹的簇拥下,匆匆走向了府邸深处。
“青玄大人,您请随小人来。”
管事从地上爬起来,满脸堆笑地在前面引路。
不多时。
众人便来到了渡情宗的新家,寒鳞府。
推开院门,眼前的景象让三个小丫头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。
这里与外界魔宗那股乌烟瘴气截然不同,说是仙家洞府,那也不为过。
今儿默默吐槽道:“看来就算是渡情宗的修者,也是喜欢漂亮的呀。”
她还寻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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