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佑出身不凡,乃拓跋家子弟。
拓跋家在渡情宗中,地位相当于白赵二家,有两位真人出自拓跋家,堪称一手遮天。
拓跋佑见他这般识趣,心中甚是满意。
他现在伤势极重,若想安然返回宗门,还得仰仗这个实力不俗的青玄。
为了安抚住这个得力的护卫,拓跋佑压低了声音,语重心长地强调道:
“青玄老弟,我知道你之前被我种下同心印,心里多少有些芥蒂,怕以后受制于人。但你其实大可不必在乎这渡情种。”
“渡情种?”陈业迟疑道。
“不错,同心印只是对你们的说法,实则名为渡情种。”
拓跋佑叹了口气,似乎在向他交底,坦道,
“实不相瞒,我宗上下,何人没有被种下渡情种?这在圣宗内再正常不过了。你以为老哥我身为护法就能例外?我的体内,同样有渡情种。”
看着青玄略显呆滞的目光,拓跋佑继续宽慰道:
“这是圣宗的规矩。待回宗之后,届时,你身上这枚由我种下的渡情种,便要转而给宗门亲自控制!唯有受宗门掌控,你才算是真正洗清了外人的嫌疑,踏入了圣宗的内核阶层。这可是天大的造化!”陈业听罢,倒吸了一口凉气,深深作了一揖:
“拓跋兄肺腑之,老朽没齿难忘!日后定当唯拓跋兄马首是瞻!”
他心中暗自冷笑。
如今的他,有戮心剑和镇星双重保障。
哪怕是所谓的神尊亲自控制他,陈业也有信心,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
“啊呀,青玄老弟啊,都说了别这么客气!”
拓跋佑故作不满地将陈业扶起,随口问道,
“天渊爆炸,定会让各方云起,不知如今局势如何?还望老弟为我解惑。”
陈业便将近些时日的时局,稍微挑选了些讲给拓跋佑听。
拓跋佑大吃一惊,愕然道:
“李家的人竞然来了么愁云口外,有大量的墟国修者入城?如此大的阵仗,莫非来了位大人物?难道是要彻查天渊一事?还是说为了收缴仙供但仙供五年一次,时期未至,况且黑崖城已经落到灵隐宗手中…”
陈业听了,心中一动。
他其实挺好奇为何黑崖城能被灵隐宗顺利夺得,于是顺势问道:
“拓跋兄,老朽曾听说,黑崖城背后是李家,但怎么前些日子,听说被灵隐宗的一位天骄给夺去了?这李家,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?”
拓跋佑闻,脸色难看。
“提起这事,就让人火大!”
他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榻,
“若不是李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子,黑崖城怎么可能落入灵隐宗之手!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陈业适时捧哏。
“那一日,灵隐宗的白簌簌带人杀到黑崖城叫阵。原本有护城大阵和李家驻守的修士在,白簌簌就算再天资卓绝,也绝不可能轻易破城。”
拓跋佑冷哼一声,眼神讥讽,
“可坏就坏在,潮湖李家的那位世子当时恰好在城中。这世子平日里在墟国嚣张跋扈惯了,听说燕国来了个绝顶的剑修天骄,而且还是个极品美人,顿时就见猎心喜,色令智昏!”
陈业挑了挑眉:“莫非,他出城迎战了?”
“何止是迎战!他仗着自己有李家赐下的重宝,不顾我宗长老的劝阻,竟然当众与白簌簌设下赌斗!”拓跋佑气得脸色发青,
“那世子大不惭,说若是白簌簌输了,他再提条件;若是他输了,李家便坐视不管,任凭灵隐入城。”
陈业听到这里,心中也大概知道后续的发展了,还是装作好奇地问道: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?”
拓跋佑嗤笑一声,
“结果那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输了赌约,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李家的人撤出了黑崖城。这世子张狂惯了,他此举,必然也是出乎了潮湖李家高层的意料。嗬但现在黑崖城落到了灵隐宗手中,想让灵隐宗吐出来,可就难咯除非李家元婴出马。”
“多谢拓跋兄解惑。”陈业拱手。
“嗯。”
拓跋佑疲惫地摆了摆手,
“我的伤势极重,心脉受损,需闭关休养几日。这几日,没有紧要的事情,不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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