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内还为松阳祖师设下了延寿的大阵,这一看,知微就知道,绝对不是单纯的囚禁…
而且。
师父总是这般,为了护着她们不顾自身安危,这几日更是差一点就消失在这错乱的时空乱流里,再也找不回来。
若是若是能,寻一处谁也找不到的隐秘洞天呢?
布下最繁复的阵法,将师父永远地留在那方寸之地。
不需要面对外面的腥风血雨,不需要面对那些居心叵测的魔修和神子。
这样,师父就永远安全了,不是吗?
知微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,呼吸都快了几分。
她不动声色地抬起眼,却恰好撞上了身旁二师妹的目光。
巧了。
今儿仿佛陷入了某种幻想中,嘀咕道:
“那罗霄之主也太坏了!竟然囚禁师父!要是今儿,可舍不得这么欺负师父,就算非囚禁不可关押师父的笼子,一定要用最柔软的云隐蚕丝铺满,锁链也得是用温养神魂的万年暖玉打造才行,可不能碚坏了师父的手腕”
她没去过松阳洞天,只是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囚禁二字。
至于还趴在陈业背上的青君,这丫头则装都不装了:
“师父,听见了吗!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!师父这么弱,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以后师父就乖乖待在青君身边,哪里也不许去。要是师父再象今天这样突然消失,青君就去求师姐炼一根好长好长的链子,把师父拴在青君的床头!让师父天天给青君讲故事!”
可恶的两个魔丸!
陈业真的生气了!
“咚!咚!”
两声清脆的爆栗,敲在了二徒弟和三徒弟的脑门上。
“哎哟!”
青君捂着额头,委屈巴巴地撒着嘴。
今儿也装模作样地揉着眉心,小脸红扑扑的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师父。
“没大没小,连师父都敢打趣了?”
陈业板起脸,拿出了师父的威严,
“什么链子笼子的,我看你们是最近功课太少,话本看太多了!再敢胡乱语,回去通通抄写静心咒一百遍!”
虽说是训斥,但陈业其实没想太多。
这两个小丫头平日里缺乏安全感,加之这次在天渊受了惊吓,怕自己再丢了,才口不择地说出这种赌气话。
还是大徒儿贴心。
墨发少女眼观鼻鼻观心,神色清冷如高岭之花,她,从未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咳咳…
白流月干咳两声,心道陈业也太惯着两个徒儿了,说话没大没小的。
他赶紧扯开话题:
“那个陈业小子啊,咱们归正传。既然知微丫头推断出了罗霄之主的真正目的,是想借双重爆炸打破岁月枷锁,那咱们现在该如何应对?”
陈业也顺坡下驴,不再跟两个徒儿计较:
“嘉名姑娘,既然你对天渊如指掌,想必也知道破局之法吧?此时,不管我等愿不愿意放出罗霄之主,为了我和簌簌的性命,也必须炸毁这天渊。”
“好吧,那你们就跟我来哦。”
秦嘉名眼眸弯弯,心情似乎非常不错。
但知微总有种预感,这秦嘉名,似乎一直在暗中打量她和两个师妹。
事到如今。
众人也只能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秦嘉名,紧随她,自这处藏身地离开。
越往深处走,四周的法则就越发错乱。
悬浮的黑石、倒流的瀑布、偶尔闪过的二十三年前的画面残影,处处表现此地的不凡。
偶尔。
陈业竟然能看见老丈人的画面残影。
白离盯着画面中的自己,低声道:“未来的我,也来过此地”
画面中的他,已经金丹期,正在诛杀一个金丹孽裔。
秦嘉名点头:
“那是当然啦,白大哥,你可是在天渊陨落的你没听见那渡情宗修者的话吗?如今,你的尸体,正在渡情宗内呢。”
白簌簌眉心紧蹙,听闻此话很是不喜,刚想出声驳斥,陈业便不动声色按住了她的手腕,笑道:“嘉名姑娘曾说,虽此刻的白大哥只是投影,并非历史上真正的他,但却能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