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,连你我的容貌气韵与当年相比,多少有些岁月的痕迹,可白离前辈却视若无睹,依旧将我们当成当年的模样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陈业恍然大悟,那时他就纳闷此事,若真是秦嘉名所说的原因,似乎便情有可原了?
秦嘉名继续说道:
“所以,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天渊爆炸中,随随便便来到这方世界的。”
“其一,那人在过去的这个时间节点,必须在这方世界中确切地存在过,才能与历史的投影重叠替代。其二,爆炸时必须正好身处天渊的空间节点之上。其三,还得有足够强大的修为护体,否则在跨越投影时,就已经被绞杀成童粉了。”
秦嘉名苦笑一声,摊了摊手:
“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。故而,哪怕当时天渊内有渡情七脉的诸多魔修,但真正能符合条件、活着来到这方世界的,恐怕寥寥无几。”
听到这里,陈业心中的诸多谜团终于解开了一大半。
他心中微微一叹。
本来。
陈业还想着,是否有机会改变白离的未来。
毕竞白离是簌簌的父亲
陈业将繁杂的思绪压下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按你所说,我们便如同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,只能随着既定的历史随波逐流。那我们,究竟该如何离开这方世界?
“其实很简单,解铃还须系铃人,大哥哥,既然我们是因为天渊深处的爆炸,才被卷入这方历史投影。那想要离开,再引爆这方世界的天渊即可!”
秦嘉名眼神幽幽,一字一顿地道,
“唯有绝对的力量,才能撕开这方世界的规则。甚至,还能凭借这第二次爆炸,在爆炸的刹那,短暂改变过去的微小因果。”
再炸一次天渊?!
可天渊是什么地方,连金丹真人都曾在此陨落,里面盘踞着海量孽裔。
但听秦嘉名的话,徜若再次引爆天渊,有机会改变某些微小的因果,或许还能借此,给未来的老丈人多一分生机。
“这听起来跟送死没什么区别”陈业不置可否。
“但留在这里,我们只会被这方世界的修正力渐渐同化,直到沦为一抹虚无残影。大哥哥,你慢慢考虑吧。可留给我们的时间,已经没有两年那么长了。”
愁云口本就依附天渊而建,距离天渊外围并不算远。
陈业念及秦嘉名所,终是决定来天渊看一眼。
若秦嘉名所为真,
他必须尽快脱离这方世界,否则,便会被其同化,身死道消。
可来到天渊外围时,
陈业心中一沉。
只见在天渊外围常有散修进出的隘口上,此刻竞然都驻扎着大量渡情宗修者。
“封锁了?”
粗略扫去,光是外围巡逻的队伍就有十几支,其中不乏筑基修者。
“防守竟然如此森严”
陈业收回神识,眉心微蹙。
他来到这方世界时,天渊分明还没封锁。
“难道是其他自未来归来的渡情宗修者?既然有权封锁天渊,那其身份地位必然非同小可。恐怕是愁云口的高层。”
陈业面色稍沉。
别说是再炸一次天渊,现在他连天渊都进不去了。
但,既然是来自未来愁云口的魔修
片刻后。
陈业再次易容成青玄的模样,他打量了一番,朝着有筑基中期修者坐镇的营地赶去。
那人是附近最强的渡情宗修者,也是最有可能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人。
陈业刚一靠近,便被神色森严的渡情宗守卫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!天渊重地,闲杂人等一律杀无赦,还不速速滚开!”
两名炼气后期的魔修眼神凶狠,杀机毕露。
陈业停下脚步,正欲按照散修的做派装出一副徨恐的模样套话。
但在魔修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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