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话压低了几分:“顺便,挑个嘴严且机灵的小二过来伺候。我初来乍到,有些关于齐国的消息的消息,想买来听听。”
胖掌柜一把攥紧了那枚中品灵石,连连点头哈腰:“贵客您放心!小老儿懂规矩,保准给您安排咱们这黄狮坊里消息最灵通的风媒!几位爷,后院请”
穿过乌烟瘴气的大堂,师徒四人在胖掌柜的亲自带领下,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后院客房。
刚一进屋。
陈业随手便布下一道隔音禁制。
“呼憋死青君啦!”
小女娃迫不及待地掀开头上的兜帽,露出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一屁股坐在铺着妖兽皮毛的软椅上,两只小短腿欢快地晃荡着。
知微将包裹着粗布的参辰剑放在桌上,看向陈业,轻声问道:“师父,白真传连斩六坊,声势浩大,如今又在天渊失联,两者之间,恐怕有着某种干系。难道是被渡情宗发觉,故意设下圈套,诱白真传上套?”和除了睡就只知道吃的小女娃不同。
大师姐则会替师父谋划,设身处地为师父处理烦恼。
“不好说。簌簌看似张狂,实则心思细腻,不会轻易踏入死局。”
陈业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看着齐国灰暗压抑的天空,若有所思,
“但,两者之间,确实会有某种联系,或许,这也是我等营救簌咳咳,白真传的关键。”一直喊簌簌,
陈业都喊得顺口了。
直到察觉徒儿幽幽的眼神,陈业这才不动声色改口。
确实。
三个徒儿对簌簌还有隔阂。
不适合在她们面前与白簌簌表现得过于亲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。
一道压得极低的嗓音在门外响起:“贵客,您要的酒菜送来了。小人包打听,奉掌柜之命前来听候差遣“进。”
陈业随手一挥,撤去了门边的禁制。
陈业随手一挥,撤去了门边的禁制。
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,一个生得尖嘴猴腮,穿着灰布短打的瘦小修士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食盘,上面摆着几块烤得滋滋冒油的妖兽腿肉,撒着不知名的红色香料,旁边还配着几壶灵酒和几碟精致的灵果小菜。
“哇”
青君欢呼一声,两眼放光。
几乎是在盘子刚沾到桌面的瞬间,小丫头就直接扑了上去,也不管什么烫不烫,抓起一块比她脸还大的烤肉就大快朵颐起来。
“唔好吃好吃!师父快吃!”
她吃得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还不忘把另一块最大最香的肉往陈业那边推了推。
吃东西,对青君而,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可看着师父吃东西,那是最幸福的事情!
只可惜,师父正忙着呢,哪有心思陪女娃吃饭?
知微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默默倒了一杯清茶递给陈业,权当没看见这只饿龙扑食。
今儿则乖巧地拿出手帕,坐在青君旁边,准备随时替这位小师姐擦嘴一一实际上,她的年龄可比青君大。
陈业接过茶盏,目光落在那位自称包打听的瘦小修士身上。
“砰。”
他随手将一枚散发着莹莹光泽的中品灵石拍在桌上。
“掌柜的既然说你是这黄狮坊消息最灵通的人,那我就不兜圈子了。”
陈业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声音低沉,
“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天渊到底出了什么变故,为何外面都在传渡情宗到处抓人探路?”
“第二,那位连斩六坊的白家女修,最后一次现身是在何处?”
看到桌上的灵石,包打听吞了口唾沫。
果然,
这位爷出手当真阔绰!
寻常的散修,一个月也不过几枚十几枚灵石,结果这位爷一出手,就是散修一年的积蓄。
不愧是筑基修者。
他心中暗道:
“听掌柜的说,这批人是自国外来的走商,已经在齐国贸易了数十年。而如今燕齐交战,时局变动。恐怕他们也担心得很
包打听心中了然,虽眼馋那灵石,但他强忍着没有立刻伸手去拿,恭躬敬敬地道:
“这位爷,您可算是问对人了!这黄狮坊里,就没有小人不知道的隐秘!”
“关于那天渊的变故,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。只是有某位圣宗的大人物,在天渊失踪了!”墨发少女眸光微闪,默默看了眼师父。
除了白真传渡情宗也有大人物失踪了?
再结合白真传最近在执行的斩首行动。
难道
包打听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,哪怕明知这密室已经布下了隔音禁制,他依旧做贼心虚般压低了声音:“据说,是圣宗的那位神子!啧否则难以解释,为何圣宗心急如焚,连灵隐宗的进攻都不管不顾,任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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