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看了一眼正如老僧入定般全神贯注的师父,又看了看那具冷冰冰的傀儡。
趁着陈业正在全力淬炼熔灵,背对着她的瞬间。
青君像只灵活的小猫,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傀儡下方。
她抬起白嫩的小手,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,对着自己的指尖狠狠一咬!
“呀”
十指连心,哪怕是皮糙肉厚的女娃也疼得眉头一皱。
一滴殷红中透着淡金色的血液,从伤口处渗了出来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血。
这是青君的本命精血!
“给你吃!快变厉害!”
青君踮起脚尖,忍着痛,将那滴珍贵的精血,按在了傀儡垂下的手指上。
嗡!!!
那滴龙血瞬间被吸入,化作一道金色的血线,顺着傀儡的手臂疯狂蔓延至全身,最终汇聚于眉心!吼!
隐约间,一声威严的龙吟在地火室内炸响!
傀儡空洞的双目,陡然亮起两道金色的幽光,恐怖的威压骤然爆发,直接冲得地火倒卷!
“什么?!”
陈业猛地回头,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,脸色大变。
他一个闪身冲到炉前。
他一个闪身冲到炉前。
只见青君正捂着手指头,小脸煞白地站在那里。
“青君!你在干什么?!”
陈业一把抓过青君的小手,看着指尖那触目惊心的伤口,只觉得心脏都要停跳,
“这是本命精血!你才刚筑基,根基未稳,怎么能随意损耗精血?!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?万一伤了本源怎么办?!”
他一边怒斥,一边连忙调动体内的枯荣灵力,输入她体内,替她止血疗伤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这丫头太不知轻重!
陈业纵然知道青君体质神异,但从来没打过她身体的主意,只会用一些蜕鳞。
盖因。
青君本来就发育缓慢,每一滴精血,每一片鳞片,都弥足珍贵,需要她大量时间的修行。
譬如青君沉眠四个月,到最后,也只是蜕出了十二片鳞片而已。
看着师父那铁青的脸色,和那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。
青君身子一颤,小声道:“青君没有胡闹”
“你这丫头!”陈业气急。
嘴硬的女娃!
“它是青知!它用了青君的鳞片,现在又喝了青君的血,那它就是青君的伙伴了!”
小丫头声音带着哭腔,却义正辞,
“师父要去打坏人,青君不想师父受伤青知有了青君的血,就会变得更厉害,就能帮师父打架了!师父为什么要凶青君”
听着徒儿赤诚的话语,
陈业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,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啊”
陈业长叹一口气,蹲下身,将这个傻乎乎的小徒弟紧紧抱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不象话,
“师父不是凶你,师父是心疼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,知道吗?哪怕这傀儡再厉害,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重要。”
“唔知道…”
青君在他怀里蹭了蹭,闻着师父身上那熟悉的味道,这才破涕为笑,将被包扎好的手指头举到陈业面前,让师父吹了吹。
她就知道,师父根本舍不得伤害她!
不管自己的身体多么神异,师父都不会伤自己分毫。
小女娃美滋滋地让师父吹着手指,眨巴着眼睛问道:
“那青知现在厉害了吗?”
陈业闻,这才转头看向悬浮在火炉之上的傀儡。
这一看,饶是他也忍不住瞳孔微缩。
只见那滴真龙本命精血,并没有被消耗掉,而是如同心脏一般,蛰伏在傀儡的眉心深处,以此为源头,衍生出一道道金色的脉络,贯穿了傀儡全身。
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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