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兰姨回来后,这丫头就告假回家,让陈业一直没有办法联系到,直到现在,方才回到抱朴峰。今日,
这丫头又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一袭鹅黄色的小裙子,衬得她肤白胜雪,娇俏可人。
往日里,她见到陈业,总是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他直视她时,眼神就躲躲闪闪。
可要是不看她,这个丫头又悄咪咪地看他,一定是心怀恶意!
但今天
当陈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。
张楚汐不仅没有躲,反而挺了挺还算有点规模的胸脯,下巴微扬,回给了陈业一个冷冷的笑意。那小眼神仿佛在说:本小姐现在可是有靠山的!兰姨回来了!以后你休想再随便欺负我!
“可…”
陈业心中好笑。
这丫头也是奇怪。
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似乎永远都不带怕的。
自从那一天后,她明明已经彻底安分下来,陈业还以为她已经老实了。
但等到兰姨回来,她这腰杆子又硬了起来啊。
若是换作平时,陈业高低得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团子上一课,让她知道知道,在抱朴殿,谁才是大小王。
但现在
陈业摸了摸下巴,想起那日在接引台未曾问出口的疑惑。
黑崖城一役,疑点重重。
兰姨作为亲历者,定然知晓内幕。
而想要撬开兰姨的嘴,或者不那么生硬地去打探消息,只能通过眼前这个正在狐假虎威的小丫头啊。一个时辰过去。
而想要撬开兰姨的嘴,或者不那么生硬地去打探消息,只能通过眼前这个正在狐假虎威的小丫头啊。一个时辰过去。
钟磬音响起,今日的早课结束。
“好了,今日便讲到这里。”
陈业放下书卷,目光扫过下方那一群如释重负的弟子,最后定格在正准备开溜的张楚汐身上,淡淡道,“张楚汐留下,其馀人退散。”
张楚汐睫毛微颤,那刚迈出去的小脚又默默收了回来。
她转过身,仪态端庄,挑不出半点毛病:“是,教习。”
待众弟子散去,今儿也抱着书乖乖去偏殿等侯。
偌大的抱朴殿内,便只剩下了这一大一小两只。
陈业端坐在高高的讲席之后,他目光落在走近的少女身上。
不得不说,这丫头确实是个美人,眸若星辰,肤如凝脂,气质典雅,当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。“教习,不知要给楚汐传授什么?又是丹道么?”
张楚汐眨巴着大眼睛,神色无辜。
陈业也不跟她绕弯子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
“传道之前,先聊聊闲话。当初我与兰道友在黑崖城并肩作战,今日她幸归,我亦欣喜至极。只是难免有些好奇,黑崖城那边的状况如何。”
来了!
张楚汐心中冷笑。
她神色为难:“还望教习知晓,兰姨确实跟我提过几句,但此乃宗门机密。宗门有令,黑崖城之事,严格保密。”
陈业眉头微挑。
这丫头,跟他打太极呢?
嘴上说是宗门机密,不可告知。
但又自然地透露出,兰姨曾跟她提过几句,以此来勾起他的好奇。
陈业脸色一正:“我也算是宗门护法,应当有权知晓。”
“那是自然,教习德高望重,功劳显赫,自是有知晓的权利。”
张楚汐皮笑肉不笑,
“但兰姨说了,此事关乎重大,若是教习想知道,不如去请示宗主?”
陈业:。。…”
好嘛,这丫头到底在卖什么关子?
既然你不想说,那我还懒得伺候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罢了。”
陈业神色一淡,重新拿起书卷,
“既然你嘴这么严,那我也不强人所难。大不了,我亲自去一趟徐家问问徐前辈,或者去丹霞峰找赵护法。想必以我的面子,他们不会瞒我。”
说罢,他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嗯?等等!”
见陈业真要走,张楚汐顿时急了。
若是让他去问了别人,那她还怎么报仇?
“教习请留步!”
张楚汐挽了挽发丝,她眉毛微蹙,似是沉思,
“我一向敬仰教习,教习要是真想知道,也不是没有办法”
“哦?”
陈业停下动作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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