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叫她们来的。”
“我说要替你考教她们的修行。算算时间,正好这会儿到。”
“陈大教习,你也不想被你的宝贝徒弟们看到她们最敬爱的师父,正被人压在身下欺负吧?”陈业瞳孔一缩。
这死丫头!
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!
她早就知道自己最害怕发生什么!
脚步声已经进了正厅。
“咦?没人吗?”青君疑惑的声音响起。
“无妨,我们先等会白真传吧白真传曾提过,她留下了一个试心玉,据说能营造幻像,考教修者心境。”
知微似是看见试心玉,又对师妹道,
“嗯这个应该就是白真传留下的试心心玉。”
这便是白簌簌暂时留住她们的手段。
少女脸上的笑容愈发璨烂,她坏心眼地揪着陈业的脸蛋:“快求我,要是喊我主人,我或许还能饶了你呢。”
当然。
白簌簌已经决定了!
不管陈业怎么求饶,她都不会放过他!
今天,
她将让三个徒弟彻底明白她和陈业的关系!
这怪不得她。
谁让陈业总是遮遮掩掩,既然他这么喜欢遮掩,那她白簌簌,还偏要用最狠的手段,将他所有的掩饰彻底撕碎!
“只要这试心玉一开,她们一时半会便醒不过来。”
白簌簌凑到陈业耳边,声音轻柔,
“陈大教习,你猜若是等你那三个好徒儿从幻境中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这扇屏风缓缓落…”
“陈大教习,你猜若是等你那三个好徒儿从幻境中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这扇屏风缓缓落…”
“而她们最敬重的师父,正衣衫不整,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”
“那场面,该有多精彩?”
她柔声细语,饶有兴趣地把玩着。
嗬。
真是色胆包天呢。
还是说,
主人的魅力,让他战胜了对徒弟的“恐惧”?
“你疯了?”
陈业盯着她。
“嗬,随便你怎么想。”
白簌簌笑得肆意,
“谁让你总是要装正经?我白簌簌何等人也?岂会惯着一个不听话的你?”
“陈业,我数三声。”
“三声之后,要么你喊我一声好主人”
“要么,我就解下屏风!”
少女的声音清脆,她笃定自己必胜。
她太了解陈业了。这个男人把那三个徒弟看得比命还重,绝不可能让她们看到这种污秽的画面。他一定会妥协,一定会象以前一样,无奈地任由她摆布…
而这一次。
她白簌簌,将会彻底驯服他!
但。
就在她即将喊出“一”的时候。
陈业眼神幽深,忽然一笑。
既然这只团子铁了心要玩火。
既然她非要把这层遮羞布撕开。
那就怪不得他了!
这灵隐宗教的什么女弟子?
个个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!
“啧,簌簌,你这可就不听话了。”
陈业冷笑一声,听得白簌簌心头莫名一跳。
他他这是什么语气!
什么听话不听话。
她可是真传!
又不是需要听话的小孩!
“你你别这样说话!很恶心!!”
女孩还没发现事态严重,气呼呼地用力掐了一下。
这一掐。
疼的陈业眉心微蹙,更彻底激发了他的怒气!
陈业猛然出手,反手扣住了白簌簌那只纤细的手腕,直接将其按在了枕头上!
“大胆!你在干什”
陈业替她喊出了第二个数字。
同时,他身体下压,不再是为了避免接触的虚压,而是实打实地贴了上去!
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。
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,根本阻挡不了彼此体温。
陈业的声音低沉,凑在她精致小巧的耳朵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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