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中央的那一枚,通体呈淡金色,其上丹纹缭绕,丹云汇聚,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。
又是一枚极品丹药!
“这颗丹药,先给青君,还是先给知微呢—真让人头疼啊。””
一大早。
晨光在被褥的两团隆起上,泻下斑驳光影。
两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孩,正相拥而眠,睡得正香。
其中一个,银发如月光流雪,散落在淡青色的枕上。
她睡得极沉,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只露出一个光洁饱满的额头,长长的睫毛,在眼脸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随着她均匀的呼吸,微微颤动。
另一个,长发如墨,小脸清冷,白淅而剔透。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起,似是在做着噩梦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银发的小团子,率先动了动。
她揉了揉惺的睡眼,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师姐,”青君晃了晃身旁还在熟睡的知微,小声地催促道,“快醒醒,天亮啦!”
知微被她晃醒,她缓缓睁开眼,那双漆黑的眸子中,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。
“师父———过来了吗?”她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不知道耶。”
青君摇了摇头,她竖起耳朵,仔细地听了听隔壁的动静,却什么也没听到,
“师父肯定还在睡觉!咱们今天不起床啦,就等着师父来哄我们!”
知微闻,有些尤豫。
其实她向来是优柔寡断的一个人。
说实话,经过昨夜,她已经有些后悔了。
一想到师父那带着落寞的疲累背影,她心头就忍不住酸酸涨涨的。
只是,见师妹带着期盼的眼神,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既然答应了师妹,那绝不可以半途而废!
大不了,大不了之后多安慰安慰师父——
于是,两个小丫头躺的直直的,就等着师父来哄着她们。
可是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师父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两个小丫头眼晴死死通过窗户,盯着窗外的静室。
却不知,她们的师父,一大早,在她们还没醒来时,便去外谷忙碌了—”
陈业很忙,
他真的很忙。
临松谷,新来了三十个灵植夫。
这些人在昨日便已经统计,并由黑老汉带去临松谷,在护山大阵处录上身份信息。
之后,便回家收拾行李,直到今日再来临松谷。
此时,站在他面前,便是三十张待哺的嘴,吃喝拉撒,都需要他来安排。
最重要的是,不少灵植夫都拖家带口,这让人数进一步暴涨。
当然,陈业的确可以规定不许携带家属,只是他们家属在临松谷,更利于陈业控制这些灵植夫。
反正临松谷面积颇大,别说三十人,再住三百人都住得下。
只是,如此一来,安排起来更让人头疼。
好在,有黑老汉和李秋云在旁协助。
否则陈业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干本来寻思三十个人没什么大不了,以前上学班上都有四五十个人呢—谁知道这么难处理。”
陈业汗颜。
他先是领着李大根,将那片原本属于外门弟子的居住区,彻底清扫、修了一番,为这些新来的灵植夫,安排好了住处。
紧接着,他又马不停蹄地,开始规划起临松谷那大片荒芜的药田。
哪片地,适合种什么灵植;哪块田,需要先用灵力温养地脉;哪条水渠,需要重新疏通——-桩桩件件,都需要他这个主管,亲自拍板,亲自定夺。
他忙得脚不沾地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,哪里还有时间,去理会那两个正在闹别扭的小徒弟?
一晃,便是半天过去。
陈业总算是将这三十多户人家,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这才领着新招募来的灵植夫,来到了临松谷饱受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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