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白真传,这些时日忙于何事?”陈业抬头看向白籁。
“大胆!你这是想从我身上打听消息吗!”
白籁眉头一皱,非常不悦。
在她看来,陈业就是她养的小宠物,没有任何理由,去打听主人的事情。
只是,在陈业抬头后,看见那似曾相识的脸庞,她心头便是一滞。
陈业顿了顿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解释道:
“前一阵子,白真传不告而别,让在下颇为担忧况且这些时日未见,两个徒儿,多少有点思念白真传“哼!拿徒儿当借口是吧,我看是你想——咳咳。”
白籁籁说着说着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可恶,明明长的这么象她父亲,竟然敢对自己有非分之想!!
她猛地转过身去,留给陈业一个气鼓鼓的背影,以此来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:
“总而之,不关你的事情!不过是炼神宗那位金丹真人渡元婴劫时出了点意外而已。。””
说罢,她便再不给陈业开口的机会,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,消失在了天际。
元婴劫陈业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恍若大悟。
他险些忘了这回事。
在原剧情中,这位炼神宗的真人,在三千大山的第一次渡劫失败,并由此引发了燕国大乱——
“那么,白这次三千大山之行,怕不会很顺利啊——””
收回思绪,陈业将目光,重新投向了眼前这群神情激动,眼中重燃起希望之火的果农们。
他朗声道:“诸位,此地人多眼杂,并非详谈之所。还请诸位先行回家,收拾行囊,一个时辰后,于坊市东口集合,我自会派人,引诸位前往临松谷。”
“好!”众人轰然应诺,随即纷纷散去。
场面,一时有些乱哄哄的。
“琼玉。”
林景华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又看了看身旁那个给了他们一家人希望的年轻执事,心中满是感激,他低声道,
“这位陈执事,当真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。你之前—怎么不与我说,你与陈执事是旧识?”
林琼玉闻,心中一紧。
她自然不能告诉父亲,自己是深夜上门,准备出卖色相,却被对方软硬兼施,逼着她来带这个头。
因而,事先她劝说父亲时,并未过多提及陈业之事。
她只能强颜欢笑,用一种委婉的说辞,轻声解释道:“爹,陈执事——他以前是我们的邻居,
曾受过我们家的一些小恩惠。如今他身居高位,还念着旧情,这才—这才愿意拉我们一把。”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”
林景华恍然大悟,随即更是激动不已,
“陈执事当真是位有情有义的好人!不行,我得——我得亲自去向他道一声谢!这可是五十块灵石!”
他说着,便要排开人群,朝着陈业的方向走去。
“爹!别去!”
林琼玉顿时措手不及,她想拉住父亲,却已然来不及。
她心中一片慌乱,生怕父亲这一去,戳破了她那点可怜的谎。
她更怕,那个心思缜密、手段狠辣的男人,会当着她父亲的面,露出那副让她感到恐惧的狞嘴脸。
少女紧张地张望着,
只见父亲弯着腰,满脸笑意地对陈业说着什么。
而这个男人随之驻足,耐心听着林景华有些语无伦次的感激之。
期间,目光还若有若无落在她的身上,
林琼玉心头一紧,纤白的手儿无意识成拳,生怕陈业告破一切真相。
以及自己所行的无耻之事。
她深知父亲的性格,要是父亲知道真相,定然不会为了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男人的声音非但没有半分不耐,反而亲自扶起了要向他行礼的老人,脸上笑意真诚,拍了拍他的肩膀,朗声笑道,
“林老丈重了。昔日邻里,相互扶持,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。今后,我们便又是邻居了。还望老丈,不吝赐教,与我一同,将这临松谷,打理得有声有色!”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全了林琼玉的颜面,又给了林景华天大的面子,让这位老实的果农,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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