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听中年男人的话,茅家避世不出,加之这幻阵,怕是难得去寻茅清竹,而他仅有一个月的时间,同时,又不能惊动徐家————
正当陈业心头一沉之时,
中年男人又淡淡笑道:
“可对听风阁,却不成问题。李道友,李教习昔年曾救我一命,
我便欠他一个人情—”
他说着说着,忽然看向李秋云,外之意极为明显。
若要帮陈业,便是要耗费这个人情。
李秋云却是没有尤豫,自将陈业带到听风阁,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。
李秋云不及陈业反对,伸出柔黄拉住陈业的手,看向中年男人:
“赵叔叔,那便以这个人情交换吧。”
中年男人颌首:“虽茅家避世,但听风阁费尽手段,在茅家内安插了一个人手,正是茅清竹的侍女。只需配以我听风阁秘法,陈道友便可男扮女装,混入神雾谷。”
似乎是看出陈业的尤豫,中年男人又悠悠道来:“此乃我听风阁密辛,既然告诉了你们,这人情已经作废,无论你是否愿意去神雾谷”
“秋云,这次可麻烦你了。”
离开听风阁后,陈业真心实意地感谢。
他没想到,李秋云看似轻描细写地带他来听风阁,背后竟然付出了救命之恩的人情。
少女撇了撇嘴,满不在意:
“陈叔!你想多了,这人情哪值什么灵石,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再不用,等赵叔叔退居幕后,这人情就用不出了!”
她话说的轻巧,但陈业看得出,这人情对李彦峰而,绝非李秋云口中那般不值钱。
否则,也不会特意将令牌交给女儿,作为护身符。
他心中一暖,越发觉得这丫头外冷内热。
“陈叔,你真的—要男扮女装混进去?”
李秋云想起赵掌柜那番话,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,强忍着才没笑出声。
陈业老脸一红,干咳一声:“事急从权,为了青君,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。
李秋云见他这副窘迫模样,也是忍不住微笑。
她捏着下巴,捉狭道:“陈叔放心,秋云的化妆手艺可是得了家母亲传,保证到时候帮陈叔打扮得嗯,倾国倾城!”
谁让陈叔总是开玩笑!现在轮到她了!
陈业只觉后背一阵恶寒。
不过,现在却不是进入神雾谷的时候。
毕竟,茅家向来避世不出,听风阁也要寻到合适的机会,比如向外采购等等时机,再安排陈业身份互换。
所以,两人先行一步赶往本草阁。
一路行来,只见不少散修行色匆匆,脸带喜色。
从其语中,这些低阶散修,都是为了传说中迷雾林的秘境,以及持重宝的女娃而去。
“这些散修,当真是做白日梦。迷雾林位于月犀湖坊附近,真有什么秘境,
岂会轮到他们?至于手持重宝的女娃,更是可笑。这种女娃多半大有来头,甚至可能是老前辈返老还童。”陈业摇了摇头。
李秋云表示赞同:“多半如此。只是这些低层的散修,想碰碰运气罢了。甚至只是去凑个热闹我看啊,届时不是他们追杀女娃,而是女娃追杀他们!”
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若真有秘境机缘,岂是寻常散修能够染指的?大多不过是去当先头炮灰罢了陈业闻,亦是微微颌首。
他本就对那所谓的秘境不感兴趣,更不想掺和进这些散修的寻宝热潮之中。
他不再多,与李秋云一同加快了脚步,径直朝着月犀湖坊市的本草阁而去月犀湖坊的本草阁,比之云溪坊那间,规模要大了不少,六层楼阁,雕梁画栋,门前车水马龙,往来修土络绎不绝,显得气派非凡。
陈业递上灵隐宗的执事腰牌,很快便有管事模样的人将他们迎了进去。
负责接待的,是一位面容和善的黄袍老者,练气七层的修为,自称是本草阁的管事,姓孙。
“陈执事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孙管事客气地将两人引入一间雅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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