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两招。”程风纠正道。
“呃…细节,都是细节!”李承乾嘿嘿一笑,“夫子,您刚才那招‘水漫金山’,也太帅了吧!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你学不会。”
程风的回答简单而直接,充满了对李承乾资质的“肯定”。
李承乾顿时垮下了脸:“夫子,您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?好歹我也是您的…呃,随行人员!”
程风没有理他,目光投向那些从惊恐中逐渐回过神来的村民。
他们虽然摆脱了控制,但精神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影响,显得有些茫然和虚弱。
“陆道友,梁姑娘,麻烦你们安抚一下村民。”程风说道。
“程道友放心。”陆响山点了点头,与梁牧歌一起走向村民。
程风则走到那棵彻底枯死的柳树前。
他伸出手,按在了焦黑的树干上。
先天水印再次亮起微光。
这一次,不再是霸道的净化,而是一种温和的滋养。
丝丝缕缕的水之生机,涌入枯死的柳树。
奇迹般地,那焦黑的树干上,竟然缓缓地,抽出了一点嫩绿的新芽。
虽然只有一点点,却充满了无限的生机。
“这…”李承乾又看呆了。
“夫子,您这是…枯木逢春?”
“斩草要除根,但生机不应断绝。”程风收回手。
“这棵柳树本身并无善恶,只是被邪念侵蚀利用了而已。”
“如今邪念已除,留下一线生机,也算全了此地的一段因果。”
李承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高深!太高深了!夫子您这境界,我怕是拍马也追不上了。”
程风笑了笑,不再多。
这次的事件,对他而,也是一次对“秩序”之力更深层次的理解和运用。
秩序,并非一味的毁灭与重建。
它更在于平衡与调和,让万物回归其应有的轨迹。
而先天水印,正是他实践这种理解的最佳媒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