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过往的种种,拢月确实总是让他辛辛苦苦地打理这片灵田,却严禁他触碰这里的任何一株产出。
每次他小心翼翼地问起,拢月总是用那套“你凡胎承受不住”的说辞来搪塞他。
难道......难道她真的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?把我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?
陆响山的心情,如同坐过山车一般,从云端直直地坠入了无底深渊。
他感觉自己这几百年,简直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一个彻头彻尾的舔狗。
“夫子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......摘点下来尝尝味道?”李承乾早就按捺不住了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这么些个仙家宝贝摆在眼前,要是不亲口尝一尝,那简直是暴殄天物,亏到姥姥家了。
“先别急,”程风摆了摆手,制止了跃跃欲试的李承乾,“山山,你之前不是说,拢月曾经提过,这灵田到了晚上,会有什么反作用吗?”
“具体是什么反作用?”
陆响山努力地在大脑里搜索着残存的记忆碎片,“好像......她是说过......到了晚上,这灵田里的灵气会变得异常狂暴,难以吸收,而且......而且还会滋生出一些......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不太干净的东西?”程风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有多不干净?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没洗澡?”
陆响山苦着脸摇了摇头,“这个......我就不清楚了,她当时也没具体说,只是反复叮嘱我,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待在这里面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程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夫子,您......您该不会是想......”梁牧歌看着程风那副表情,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。
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来都来了,正所谓入乡随俗,这里的白天和晚上,咱们都得好好体验体验嘛,”程风露出一副“这很合理”的表情,“不然的话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山山那泡惊天地、泣鬼神的童子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