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你好,这味道,男人不能闻。否则会......”
只见赵剪莲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,不怀好意地低声道。
“会阳wei,丧失男儿风采。”
李承乾和梁牧歌闻立刻后退两米。
赵剪莲见状哈哈大笑。
程风却若有所思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
赵剪莲的笑容凝固了,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程风叹了口气。
“来到这种地方,非你所愿,实属身不由己,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自己......”
让男人站不起来,可能是她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吧。
“毕竟,乱世当道,男人尚且难以顾全自身,何况你一个女儿家......”
赵剪莲的眼中泪光闪了闪,但随即嘴硬起来。
“女儿家又怎样?我有的是办法!”
说着,赵剪莲显摆起来——
枕头下面藏着剪刀;
茶壶里的茶叶泡过迷药;
见李承乾和梁牧歌他们不以为然。
赵剪莲居然还从床底下扛出来个狼牙棒。
好家伙......李承乾和梁牧歌骇然。
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子。
“可是,”李承乾皱眉,“你不是打算委身于那个杜官人么?他看起来那么有钱,应该会替你赎身吧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赵剪莲冷笑。
“他如果有心救我,当初他家人退婚的时候,他便会想办法阻挠,而不是与州官之女结缔婚约!现在这时候来找我,你猜是为什么?”
程风了然。
看来那杜官人也不是什么所谓有情有义之人。
赵剪莲刚才的举动,不过是配合演戏罢了。
“赎身,是不可能的,就算他舍得这笔钱,他那位未来的夫人也容不下我,更何况,我赵剪莲不可能给一个窝囊男人做妾室!”
有志气!
而这些东西......
李承乾指了指那些“工具”。
“都是给他准备的?亏他有心与你春宵一度......”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