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烈日高悬,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,地面被烤得滚烫,空气都弥漫着焦灼的气息。
望着慕南溪离去的车影,我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。
可一想到苏涵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,生命危在旦夕,我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。
我紧咬下唇,舌尖尝到一丝腥甜,那是被牙齿咬出的血味。
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奔跑,每一步都扬起一阵燥热的尘土。
没跑多远,汗水就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,迅速浸湿了我的衣衫,衣衫紧紧贴在背上,又热又黏,难受至极。
路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有同情,有好奇,更多的却是冷漠。
在他们眼中,我或许只是一个行为怪异的疯子,在这酷热的天气里不要命地奔跑。
可他们又怎会知晓,我心中背负着怎样沉重的负担,那是关乎我唯一亲人生命的重压。
跑着跑着,我的视线渐渐模糊,双腿也像灌了铅一般愈发沉重。
阳光晃得我头晕目眩,眼前的街道似乎都在扭曲变形。
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逐渐透支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刺痛。
这种身体和心理双重痛苦的感觉,让我不确定自己会在什么地方倒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