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会他,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,额头上满是汗珠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手术室的门紧闭着,仿佛隔绝了希望。
我在门口来回踱步,心乱如麻。
商玉竹一直陪在我身边,时不时轻声安慰我,可此刻,任何安慰的话语都难以抚平我内心的焦虑。
终于,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,医生走了出来。我一个箭步冲上前,抓住医生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:
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
医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商玉竹,神色有些凝重:
“病人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加上最近劳累过度,导致脑部血管痉挛,引发了晕厥。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听到慕南溪脱离了生命危险,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。
这时,江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头上缠着绷带。
他走到医生面前,一脸关切地问:
“医生,南溪真的没事了吗?都怪我,没有照顾好她。”
说着,他还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
我心中一阵窝火,正想开口反驳,商玉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,示意我别冲动。
江晟走进病房去看望慕南溪,我站在病房外,望着紧闭的房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