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是顾城自找的,他敢对我出不逊,我当然不会客气。”
说着,商玉竹抬起头,盯着顾文博道:“顾总要是不服气,有本事替你儿子打回来啊。”
我看着商玉竹那混不吝的模样,心里既有些解气,又隐隐担忧。
顾文博可不是好惹的角色,而慕南溪此刻对我的误会极深,这场冲突恐怕会愈演愈烈。
顾文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,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,他死死地盯着商玉竹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:
“商小姐,别以为你背后有东昇实业撑腰,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。今天你打了我儿子,这笔账,我顾家记下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。
说完,他瞪了我一眼,朝顾城使了个眼色,两人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顾文博和顾城离去后,医院走廊里只剩下我、商玉竹和慕南溪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,每一丝空气都仿佛被冻结。
慕南溪的目光如同一把尖锐的刀,紧紧地钉在我和商玉竹身上,眼中的敌意毫不掩饰。
“商玉竹,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慕南溪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愤怒与不安交织的表现,
“你接近顾阳,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?别跟我说你只是出于好心,我不会相信。”
商玉竹轻轻一笑,那笑容在慕南溪眼中却充满了挑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