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紧,手心不自觉地冒出冷汗,但依旧嘴硬道:“慕总,我真的只是和她聊了几句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您别在这无端猜测,也别想借此机会再找我的茬!”
慕南溪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愤怒,“无端猜测?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冤枉人的人吗?你看看你现在这凄惨的处境,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和别人勾结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紧咬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慕总,我说了,真的没什么。她只是来看看我,没别的意思。”
慕南溪冷哼一声,又上前一步,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格外刺耳,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尤为惊悚,“没别的意思?她那种唯利是图的人会无缘无故来看你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说着,她猛地伸出手,如同钳子一般紧紧抓住我的胳膊。
我吃痛地皱起眉头,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,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,“慕总,你弄疼我了!”
她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而加重了力道,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胳膊捏碎,“疼?你现在知道疼了?你要是敢背叛我,还有更疼的在后面!快说,商玉竹到底要干什么?”
我强忍着疼痛和内心如麻的慌乱,“慕总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和她没什么交易,你别再逼我了!”
慕南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,那眼神让我不寒而栗,“你还嘴硬?好,那我现在就去找商玉竹,看看她到底会怎么说。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说谎,你就等着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代价!”
慕南溪猛地甩开我的胳膊,我因这股大力而身体一晃,差点从病床上摔落,身体重重地撞到床沿,又引发一阵新的疼痛。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每一步都带着熊熊燃烧的盛怒,高跟鞋重重地踏在地面上,那声音仿佛是敲在我心头的夺命鼓点,一下又一下,让我的心跳急剧加速,愈发紧张。
“慕总,你听我解释!”我不顾伤口的撕裂般的疼痛,大声喊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