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顺帝对太子没抱什么希望,自然也说不上来失望,他都懒得发火。
常公公笑了一声:“陛下,太子殿下这般练上一年半载,怕是要练出无影手。”
“哈哈哈~”
天顺帝被老伙计逗笑了。
等了又等,太子殿下终究没有胆气冲进去询问惠王的事情,至少在这节骨眼上,他不敢。
天顺帝摆摆手,吩咐常公公抽出那堆奏折的三成出来给太子批阅。
太子就是不能闲着,一闲下来就老想给他添麻烦。
太子去而复返,跟随常公公进入勤政殿。
望着一尺多高的奏折,太子殿下面露苦色,又是通宵达旦才能做完的份量。
常公公端着一张弥勒佛的笑脸,引着太子殿下坐下处理公务。
“父皇,可有交代?”
太子殿下憋了又憋,实在憋不住,问常安。
常公公笑眯眯道:“殿下看了奏折便知,奴婢告退。”
第一本奏折,说的就是惠王通敌卖国的事情。
通篇看下来,太子殿下手脚冰凉,那颗火热的心也跟着哇凉哇凉的。
原来,惠王嘴上说着只想当闲云野鹤的富贵闲人,实则从他十五岁起就一直觊觎着皇位,为夺皇权更是私下筹谋二十多年。
每翻开一本奏折,里头就是一桩惠王所犯的罪行。
这一叠奏折全是惠王犯下的罪行,一桩桩一件件,牵扯甚广,危害极大。
哐当一声响,太子双眼猩红,大喊一声:“来人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