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公公笑道:“此乃陛下旨意,你只需遵从即可。”
厨娘恍恍惚惚,连常公公何时离开都不晓得。
天顺帝来定国公府溜达一圈,回皇宫去了,傅寒洲才从农庄回来。
他这一走就是大半年,西京城的农户们攒了好些问题,急需他的帮助。
傅寒洲从早忙到晚,披星戴月地回到府中,得知天顺帝来过,他挺纳闷的。
“娘子,陛下为何而来?”
“为人间烟火气而来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夫君,你可知陛下之前死气环绕?”
“有,有吗?”
“有,为此我跪求陛下再活三年。这便是我头上伤疤的来历。”
积压多日的疑问得到解答,傅寒洲却没觉得松快,反而愈发难受:“娘子,陛下若撂下这堆烂摊子,我们怕是......”
虞昭笑:“陛下已抛去死志,还想着向天再借五百年呢。”
傅寒洲有些想象无能,但虞昭没有撒谎骗他的必要:“陛下有这股心气儿,对于徽国上下来说是大好事儿。”
“夫君,喏,你只管安心吃饭,养好身子骨。”
虞昭心疼早出晚归的丈夫,替他将大鸡腿剥皮去骨,撕下大小合适的肉块,送入傅寒洲的碗里。
傅寒洲嘴里吃着香喷喷的鸡腿肉,心里美滋滋:“娘子,你对我真好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