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珍怒不可遏,想也不想地拾起桌面的茶壶砸向忠仆,砸得人头破血流。
没过多久,屋外传来忠仆的求饶声:“小姐!奴婢再也不敢胡乱语了!”
“求小姐饶命!”
“小姐行行好,饶过奴婢这一回!”
李宝珍怒气冲天,支使道:“堵嘴!乱棍打死,扔乱葬岗!”
“是!”
刺杀失败的暗卫将功赎过,最重的那一棍是他打的,直接一棍把这多嘴多舌的忠仆打死,扔到乱葬岗。
没人知道暗卫心里想什么,也没在乎他会想什么。
李宝珍听着求饶声,棍棒打人的声音,心里那股郁气散了不少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算哪贱皮子命大!本小姐早晚要把那贱皮子亲手打死!”
屋内的仆妇丫鬟无人接话茬,一个个战战兢兢,生怕下个被乱棍打死的倒霉蛋是自己。
李宝珍慑人的视线在屋内扫过,看到仆妇丫鬟对她的畏惧,冷哼一声:“闭上你们的臭嘴!”
“是!”
仆妇丫鬟齐声应答,借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李宝珍派人暗杀江伶月的消息传扬出去。
屋内仅剩李宝珍一人,她扫视一圈,注意到江伶月留下的物件儿,顿时又气上心头,起身把那花瓶拽下来,拉开门狠狠砸出去!
瓷质花瓶在青砖石板路上碎裂成一块块,守在门外的一名小丫鬟倒霉催地被碎片划伤了小腿,可她不敢吱声,死死咬着嘴唇,浑身发抖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小丫鬟之前是在安乐公主府伺候的,她亲眼见过待她如亲娘的仆妇,因走路的时候发出声音,扰了李宝珍的清净就被活活打死。
李宝珍把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,腹部隐隐作痛,她才罢手。
太医回到住处屁股还没坐热,又被仆妇请来给李宝珍看病,他心里苦,比生吞十斤黄连还要苦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