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母老虎真是惹不起!小女子告辞!”
虞昭脚底抹油溜之大吉,耳畔回荡着李景沅那句丧里丧气的——母老虎惹不起还躲得起。
傅寒洲拎着篮子从杂物房里出来,里头装的是他托李景沅收集来的种子:“娘子怎么跑那么快?”
虞昭一见到傅寒洲就不自觉地展露笑颜,故意提高音量说:“我刚刚在老虎头上拔毛,母老虎大发神威,我可不得赶紧跑。”
“虞!昭!”
甄珍的警告声从灶房传出来,手里的菜刀挥舞得虎虎生风,野猪大筒骨被斩碎成渣。
虞昭见状拽起傅寒洲就跑:“呀!母老虎大发神威!夫君快跑!”
傅寒洲头一回被虞昭这么拉着在大街上跑,翩翩君子的形象全无,但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灿烂,比夏日绚烂的花朵更好看。
“伤风败俗!”
江伶月不是头一回撞见虞昭与傅寒洲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,但不妨碍她每看一回就被刺激一回。
霍忘尘怔怔望着与文弱丈夫在盛阳之下奔跑的虞昭,他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。
他记忆中端庄大气、恪守规矩的虞昭,是她为了应付长辈才伪装出来的假面吗?
亦或者,虞昭被逼无奈才下嫁给他,她对他心存怨恨,不屑于用最真实的面目与他相处?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