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渔不用姑姑抱上马,她喊一声“小黑”,黑马就低头让小女娃往上爬。
李景沅啧啧称奇,调侃道:“小黑,你竟是一匹重女轻男的马!”
黑马兴许不懂李景沅调侃什么,但它会感知和分辨人类的情绪,冲李景沅喷了两下。
不等李景沅继续出声调侃,稳稳坐在马背上的虞渔充当翻译官:“小郡王,小黑嫌你烦。”
“哈哈哈~”
伴随着快活的笑声,虞昭上马,同傅寒洲等人挥手道别。
傅寒洲追到门外,目送着虞昭离去的背影,怅然若失。
甄珍没给傅寒洲独自担惊受怕的机会,招呼道:“傅公子,这大野猪不好整,你换身衣裳来灶房帮忙!”
“好!”
傅寒洲答应下来,回屋换了身旧衣裳,在甄珍的指导下,与伙夫一道处理这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。
正当傅寒洲在灶房忙得热火朝天之时,虞昭领着虞渔和李景沅来到事发地,她注意到虞渔在颤抖。
起初,虞昭以为虞渔在后怕,与小女娃四目相对,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!
虞渔眼中满是兴奋,为她接下来要学如何杀野猪而兴奋不已,小奶音上扬:“姑姑,你要教我怎么杀野猪?”
李景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:“昭昭,小鱼儿远比你我以为的要勇敢啊。”
虞昭没接话茬,她至今仍未查到燕回时的下落,对虞渔过去生活的环境心存疑虑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