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爹叫什么?”
虞昭危险地眯起眼睛,她在无声威胁虞渔不要试图撒谎骗人,可以选择不说。
“虞晔,”虞渔不是没想过选择不说,可是她不知为何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,让年幼的她感到巨大的威胁,不得不说出实话。
虞昭瞧着紧张得快要哭泣的虞渔,没半点尊老爱幼的意思,反而步步紧逼道:“虞晔?日华晔?”
虞渔不是没见过凶神恶煞的人,可是像虞昭这样五官轮廓无一处不完美,眉眼如画,身材高挑却拥有天生神力的女子,她是真头一回见。
虞昭的体型看似消瘦薄弱,实则衣裳之下的肌肉蕴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野性爆发力,皮肤却像牛奶一样雪白雪白的。
如此完美又隐含矛盾的女子,虞渔不认为她能继续隐瞒下去:“我娘亲说,我爹叫虞晔,日华晔。”
“你爹是怎么去世的?尸身葬在哪里?你娘亲有没有什么话要你转述给我?”
虞昭不是头一回送别骨肉至亲,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本该死在五年前的亲生大哥,竟然死而复生,还背着全家人在定北镇有了自己的小家,和不知底细的女子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。
虞晔,虞昭同父同母的亲生大哥,五年前北狄联军大举进攻徽国之前,他率领一支敢死队前往北狄王庭,不到半年就传回死讯。
定国公白发人送黑发人,多次压制手底下的虞家军,不准他们深入北狄王庭寻回虞晔的尸首。
定国公曾对虞昭说:“你大哥心细如尘,灵活机变,他一看时机不对就该撤回定北镇。他没有回来,必定是受到牵累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