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不欲多说,只交代几句:“郑铭恩,明日午时之前将虞渔的画像画出来。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,虞渔捧着圆滚滚的肚儿,亦步亦趋地跟在虞昭的身后,时不时地打个饱嗝。
“虞昭姐姐,嗝,我们,嗝,要去,嗝,哪里啊?”
短短一句话,虞渔打了三个饱嗝,她偷眼看虞昭发现对方面色如常,加快步伐来到虞昭的身边,拽住她的衣摆。
虞昭从兜里取出一块银锭,递给虞渔:“我们去战神庙给你娘亲立长生牌,祈求老祖宗保佑你娘亲能平安归来。这是立长生牌的银锭,你去跟看守战神庙的独臂大叔说你的要求,比如你娘亲的名讳和长生牌所需的木料等。”
顿了顿,虞昭停住脚步,低头看向揪着她衣摆的虞渔:“虞渔,你能办得到吗?”
虞渔久久没应声。
虞昭说话的声量拔高了八度:“回答我!”
“能,我能!”
虞渔带着哭腔大声回答,她的小脸全是眼泪。
虞昭狠了狠心肠说:“对敌人来说,眼泪只代表你软弱可欺。”
“但你不是敌人,你是我的家人。”
虞渔呆怔片刻,一句话将虞昭怼得无以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