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昭姐姐,”虞渔目送李景沅和郑铭恩离开,她扯了扯虞昭的衣袖,“那个大哥哥给我送了好多天的鸡蛋和羊奶。”
虽然吃不饱,但是比拉嗓子的馍馍好吃。
“嗯,我方才答谢过他了。”
虞昭蹲下来与虞渔平视,格外严肃地问她:“你娘当真不回来找你了?”
虞渔揪住短了一截的衣袖,一个不注意,撕拉,娘亲给她亲手所制的最后一件衣裳报废。
“哇——”
虞渔毫无预兆地哇哇大哭,眼泪和鼻涕泡泡混在一起,哭成了脏兮兮的泪人儿。
碰瓷!
这小鱼儿在碰瓷她!
虞昭气恼归气恼,哄爱哭的孩子,她是真不会!
累了,毁灭吧!
虞渔哭累了,自个儿停了。
接受李景沅等人眼神谴责许久的虞昭,她就差赌咒发誓,一句重话没说更没动虞渔一根手指头!
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。
郑铭恩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,哄虞渔道:“虞渔,这羊肉汤香得抽耳光都不带撒手的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