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看太子妃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没好气骂道:“哭哭啼啼作甚?我还没死呢!”
“祖父何必说这些话扎孙女的心?”
太子妃的眼泪掉得更凶,跟断线的珠子一样。
镇国公气不打一处来,想发脾气又知道发火无用。
他这孙女爱钻牛角尖,好好的皇太孙愣是让她逼成徽国第一纨绔。
他是劝也劝了骂也骂了,可惜劝不动骂没用。
太子妃有她自己的想法,镇国公只能自我安慰: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“太子妃,你回东宫去,没到你哭丧的时候。”
镇国公挥手让太子妃离开,一看到这孙女就闹心,看不见才能安心休养。
又过了五日,在太医院休养的镇国公被一顶软轿抬到工部,他见到虞昭用百炼钢法打造出来的银色箭矢,惊奇不已:“当真是精钢打造而成?”
虞昭好脾气地点头:“对!您老要不要上手检验箭矢的威力?”
“取弓来!”镇国公无法拒绝这一诱惑。
他没了一条腿,箭术可没丢。
虞昭搬来椅子,方便镇国公试箭。
同一把弓同一个弓手同一个靶子。
镇国公深吸一口气,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弓,弓弦被拉至极限,放手,射出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