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这种牙口不好的老人家来说,爆米花的外皮有点硬,撇掉外皮往里头吃,有点棉花糖的感觉,甜香甜香的,越嚼越香。
镇国公吃得意犹未尽,还想再来一把爆米花,但他拉不下脸问,拐弯抹角道:“爆米花哪来的?该不会是你会种地的小夫君整出来的新零嘴儿?”
“保密。”虞昭煞有介事道。
镇国公讨要不成,气得吹胡子瞪眼,骂骂咧咧半天,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,恋恋不舍,想给虞昭但又舍不得。
这一百两银票是他攒了将近一年的私房钱。
这次花光了,下次再攒到一百两,不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虞昭瞥了眼被人摩挲太多而卷起毛边的银票,突然有一丢丢心虚气短:“咳咳,镇国公,待会儿陛下应该会给你答疑解惑的。”
镇国公咻一下将银票收回去,清了清嗓子又换了新的要求:“你家夫君种的西瓜太抢手了,尤其是家中女眷,吃过一回就天天惦记得那一口香甜多汁。”
他家老妻死抠死抠的,嫌他花钱大手大脚,管他零花钱管得死死的。
他天天把这张一百两银票揣在身上,就是想着下朝路过定国公府名下的商铺时,买上一个大西瓜回家给老妻和曾孙们吃。
奈何他要不是出门太早,就是下朝太晚,总是错过买大西瓜的机会。
虞昭装作没听懂镇国公的暗示,这位老人家的外孙武安郡王说的没错,她就是小心眼爱记仇!
换成是频频示好的太监总管,只消提一嘴,她当天就给人家安排上!
镇国公又拐弯抹角地暗示了两回,虞昭依旧当没听到。
听不到听不到,我啥也听不到!
镇国公气咻咻:“你个小坏丫头!你给我装傻!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!”
虞昭皮笑肉不笑道:“镇国公要以大欺小,还是准备倚老卖老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