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亲眼盯着虞昭走完流程,这才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她打造的成品:“虞姑娘,成品在哪?”
“喏,在这儿呢。”
虞昭将冷却好的刀具取出,一字排开,摆在院中的石桌上供人观赏。
铁匠是行家,一看就知道是精品,他捧起刀具爱不释手,赞叹连连:“虞姑娘莫不是传说中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全才?”
“铁师傅谬赞,我从六岁起就开始学习打铁,既是为了消耗过多的精力,又是为了控制力道。”
虞昭有什么说什么,她打铁经验没铁匠那么丰富,但她天生神力,又是跟着徽国最有本事的铁匠学习,甚至可以说,她的可以说是铁匠的终点。
有时候,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。
铁匠心胸宽广,他帮忙打五个粗坯,没怎么出力,还从虞昭那学来几招,不管怎么算他都是占便宜的那一方。
虞昭担心刀刃太过锋利,一个闹不好划伤傅寒洲,她可是要心疼的:“铁师傅,咱家有刀柄、刀鞘之类的吗?”
铁匠早有准备,取来放在桌下的木盒,供虞昭选择:“有的有的,全在这儿了。款式简单了些,应急还是够用的。”
“夫君,你来挑。”
虞昭让傅寒洲选,叮嘱他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,就挑什么样的。我再敲几根铁钉进去就行。很快的。”
铁匠这才发现虞昭不光打了刀具,还打了五十根细铁钉,竖起大拇指夸道:“虞姑娘,你是这个!”
“铁师傅,多亏有你相助!你也是这个!”
虞昭回了个大拇指,逗得铁匠哈哈笑。
傅寒洲面色如常,实则心潮澎湃,他激动的心颤抖的手,挑好菜刀的刀柄、匕首和小刀的刀柄刀鞘。
铁匠本想搭把手,结果还是没派上用场。
熟能生巧,虞昭动作熟练地给刀具加上保护套,她叮嘱道:“夫君,这些刀具已开刃,使用的时候要多加注意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