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呼延祯睁开双眼,虞昭冲他讥讽一笑,随后放缓动作,弯刀的刀尖被她一点点地往刀柄卷,卷吧卷吧卷成银白色铁圈,随后用尽全力一握!
一抛!
比之前大了一倍的铁块,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,最终砸落在她的掌心!
“不过如此。”
虞昭人狠话不多,几个简单又潇洒的动作,再加一句极具嘲讽的话语,便引得在场的徽国人心潮澎湃,斗志昂扬!
“定国公府无弱女!”
“虎父无犬女!”
“说得好!北狄神兵也不过如此!”
年轻统领上前一步,拱手问道:“虞姑娘,我等该如何上报?”
“尔等按规矩办事!何错之有?”
虞昭一锤定音,问话那名年轻统领吃了颗定心丸,步伐匆匆又坚定地入宫跟天顺帝禀报宫门前的闹剧。
呼延祯呸呸呸半晌,好不容易才把木屑吐出来,视线恢复清晰,他就见到虞昭是如何折辱北狄神兵,新仇加旧恨叠加在一起!
他指着虞昭准备开骂,手指刚伸出来就被虞昭握住,啪叽一声掰断!
十指连心,呼延祯痛得面无人色,偏偏为了维持北狄祯亲王的威严,硬是强忍着不发出痛呼声。
三个北狄使臣仅剩的正常人站出来,怒声质问道:“徽国先皇定的规矩,你,你竟敢......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