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从背后环抱住傅寒洲,脑袋蹭蹭他的后背,“你那么困,为什么不接着睡?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我会自己热吃的。”
“我一想到你醒过来了,我就睡不着。来,先喝些粥暖暖胃,再喝参汤补充元气。”
傅寒洲盛了碗粥递到虞昭手中,见她接过去,又转身去将煲参汤的汤盅取来,倒出参汤吹凉。
这笨蛋好像拿她当三岁小孩照顾。
虞昭腹诽一句,喝着恰到好处的温粥,嘴角悄然上扬:“我沉睡那五日,你也是这么照顾我的?”
傅寒洲一个中心思想,用三句话来反复强调:“嗯。这样照顾你,让我很有成就感。我喜欢照顾你。”
虞昭:“我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傅寒洲脱口而出:“我又不是变态!”
“哈?”虞昭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给整懵了,“什么变态?”
傅寒洲咬牙说明:“我没把你当三岁小娃娃,我没那种找小孩当妻子的怪、癖。”
“哈哈哈~”
虞昭被傅寒洲奇奇怪怪的脑回路逗得哈哈笑,她跟他说的压根不是一码事!
“我只是抱怨了句,你怎么能联想到那个事情上的?你平日里看的不是圣贤书吗?为何会知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?”
傅寒洲自知失,他摸了摸鼻子,岔开话题:“娘子,昨日的五百两加急军报,你还记得吧?”
虞昭正了正脸色:“记得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嗯,北狄王欲要派使臣来西京城议和。”傅寒洲不错眼珠地看着虞昭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