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注意到傅寒洲的黑眼圈,老老实实地缩在那,不想吵醒不知陪着她熬了多少个日夜的新婚丈夫。
她一动不动,只一双眼睛转来转去,细细描绘着傅寒洲的五官。
看着看着,虞昭思绪飘远,她不期然间想到宝珍郡主。
那一日,虞昭同宝珍郡主大眼瞪小眼,她实打实地将宝珍郡主的面部轮廓记在脑海里,连对方脸上几颗痣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宝珍郡主与傅寒洲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,站在一起是有几分相似,分开站的话就看不出来了。
傅寒洲长得过分俊美,远超出年轻时被誉为“徽国第二美男”靖远侯一大截。
与靖远侯同时期的“徽国第一美男”不是别人,正是长公主的驸马。
虞昭以定国公府的信誉发誓,她真心实意地觉得傅寒洲俊美无俦,甚至比曾经的“徽国第一美男”长公主的驸马更俊俏!
傅寒洲补足了缺的觉,睁眼时头脑清醒,容光焕发。
他低头看到美眸盈满笑容的虞昭,受她的情绪感染,跟着弯唇笑起来:
“娘子,你醒了!饿不饿?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?我去给你做!”
“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。”虞昭摇头,她饿是饿,但不馋嘴,没什么特别想吃的。
洗漱过后,虞昭喝了两口青菜瘦肉粥,吃出不一样的味道:“这粥不是厨娘熬的吧?夫君,该不会是你熬的吧?”
傅寒洲神色轻松,语气轻快道:“粥不是我熬的,但食谱是我给厨娘的。有菜有肉又好消化,娘子可以多吃两碗。”
“好。”
虞昭端起碗来边吹边喝,趁着晚秋过来添粥的功夫,她问:“我睡了几日?”
“小姐,五日。现在是第六日早晨。”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