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顺帝身心俱疲,已没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同宝珍郡主掰扯下去,他挥手示意禁卫首领将宝珍郡主送出宫。
宝珍郡主被禁卫首领堵嘴,半拖半抱地送出皇宫,送回安乐公主府。
与自私自利的宝珍郡主不一样,得知虞昭所求何事时,李景沅如坠冰窖,他不顾尊卑之分,三步化作两步上前揪住龙袍:“皇祖父您允诺虞昭,替她正名?”
天顺帝温和笑道:“朕本应在三年前就这么做了,因胆怯愧疚而拖延至今。”
意识到天顺帝要做什么,李景沅心头涌上浓烈的悲伤,他的双眸涌出泪水,紧紧攥着龙袍哀求道:“皇祖父,我去找虞昭让她将话收回去。”
“武安郡王御前失仪,禁足七日!”
天顺帝怒叱一声,愤而离去。
“皇祖父!”
李景沅想追上去再劝劝,却被禁卫拖回东宫关禁闭。
安乐公主收到宝珍郡主被虞昭修理的消息,本想不顾一切冲出公主府,闯入皇宫为宝珍郡主撑腰。
然而,禁卫军不是吃素的,一百多名禁卫将安乐公主府围得像铁桶一样,哪怕安乐公主以自残相逼,也被禁卫军打晕送回。
至于安乐公主府的护院小厮,禁卫军完全没有心理负担,谁敢冒头就秒谁!
禁卫首领奉旨送宝珍郡主回到安乐公主府,已做好被安乐公主迁怒鞭打的心理准备。
果不其然,安乐公主被禁足本就心怀不忿,宝珍郡主又出了这档子丑闻,她又气又急,歇斯底里,状若癫狂。
终于等到宝珍郡主平安归来,安乐公主的双眸充血,当她看清楚宝珍郡主脸上的鲜红指印,嘭一下,积蓄已久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!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