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疯狂咳嗽,她被玩性大发的虞昭给吓到了,岔气了。
虞昭赶紧帮她拍背顺气:“晚秋,你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?你跟我看过的戏班子还少吗?还是说我演得太像,你突然意识到你对我......”
“小姐!请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!”
晚秋又气又羞,羞怒之下大喊一声,岔错地方的那口气就顺好了。
“你还知道我在胡说八道呢?那你干嘛反应那么大?”虞昭好笑又心疼。
晚秋使劲瞪她:“小姐,你有姑爷了!”爱逗人开心就逗姑爷去啊!
“啧啧,你是不是也打算上演一出奴大欺主?”虞昭仿佛戏精附体,又开始她蹩脚的表演。
“姑爷,您快管管小姐吧!求您了!”
晚秋实在招架不住过于活泼的虞昭,激起幼时被顽劣不堪的小姐耍得团团转的痛苦回忆。
傅寒洲端着巨大的食盒出来,见虞昭笑得跟偷鱼成功的坏猫猫一样,再看气得直跺脚的晚秋,心口因刘嬷嬷闹腾而升起的郁闷散去大半。
“夫君,你别把那条疯狗说的话放在心上。”虞昭小心觑着傅寒洲的脸,劝道。
“哪一句?”傅寒洲搁下汤勺,目不转睛地看着虞昭。
虞昭做了点心理准备:“就,说你自甘堕落当赘婿。”
傅寒洲一脸严肃地纠正道:“刘嬷嬷说错了,我入赘定国公府不是自甘堕落,而是我成功攀上高枝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
虞昭听到他这看似自我贬低的话,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。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