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笑得前俯后仰,她非常喜欢逗傅寒洲。
尤其是看到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被她逼出各种鲜活有趣的表情,她喜欢他展露出真实的面貌。
傅寒洲扣住虞昭的肩膀,微微使力让她抬头看他,表情非常严肃地再次问道:“娘子,你还没回答我,你会不会觉得我自不量力?”
虞昭猛摇头:“我不会啊。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。傅寒洲,你是我精心挑选的丈夫人选,我不会让不自量力的男人当我的孩子他爹。更何况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等我们有能力,再报仇雪恨也不迟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傅寒洲举手发誓道:“虞昭,我会尽全力不让你失望。”
“噗,你别搞得这么严肃嘛。”
虞昭有点扛不住傅寒洲的过度认真,她摸了摸琼鼻,指着灶台上的洋柿子问:“夫君,你打算将洋柿子和鸡蛋一块烹煮?要不要放糖?”
“按娘子你的口味做,你爱吃甜,我就放糖。”
傅寒洲看出她的不自在,眸色暗了暗,温和嗓音却没露出一丝破绽。
“唔,先不放吧?煮好了,尝尝够不够甜,不够甜再放也不迟。”
虞昭以“夫唱妇随”为由,傅寒洲切洋柿子,打鸡蛋,她负责刷陶锅生火。
“夫君,定国公府有专门用于烹煮食物的铁锅。比这陶锅抗造不说,煮菜炖肉也熟得更快。”
傅寒洲:“娘子用过铁锅做饭食?”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