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安静聆听着傅寒洲和金掌柜的对话,她毫不吝啬自己对傅寒洲的赞赏和认可,傅寒洲侧头就能接收到她发送过来的积极信号。
随着聊天的深入,傅寒洲谈及自己的专业领域,他变得健谈许多,身体也放松下来,与虞昭十指紧扣的手指也不再那么僵硬,时不时地还会不自觉地握上一握。
虞昭看美貌夫君看得专注认真,眼中倒映着兴致勃勃的傅寒洲,嘴角不自觉地上翘。
金掌柜眼角余光偶尔扫到,他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生怕呼吸声打扰到他家小姐欣赏美色。
许是专注自己的事业,哪怕在虞昭的注视下,傅寒洲没感觉到有一丁点不自在,他也没矫情地觉得自己正在占虞昭的便宜,但凡是利益交换就得搞清楚交易明细,赔了赚了也得有个具体的章程。
傅寒洲说:“金掌柜,若是没要紧事,不如找个时间到农庄看看再签文书?任凭我吹得再如何天花乱坠,等到收购的时候还是得按实际收到的洋柿子和西瓜来定价。”
金掌柜笑呵呵道:“老奴听从小姐和姑爷安排。”
一旦争取到洋柿子做招牌菜,酒楼的收益必定能暴涨一段时日,直到竞争对手又找到新的收益增长点。
虞昭拍板决定:“择日不如撞日,劳烦金掌柜准备马车。”
盘算农庄里西瓜和洋柿子的生长情况,傅寒洲有心想要今日促成这笔交易,但他想到昨夜的荒唐,小小声说:“娘子,你累不累?要不要先送你回家?”
虞昭摇头,说:“我不累。”
见傅寒洲将信将疑,虞昭凑到他耳边,用仅有他能听得到的音量说:“挺舒服的。”
傅寒洲的脸再度爆红。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