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灵欢快地凑上前,小舌一下下舔,舐着那团秽物,尾巴惬意地摇晃。
江灵泽再怎么不愿相信,也得直面事实。
圣旨上的玉玺印是假的。
白芷怎么敢.....江灵泽脱口而出:她怎么敢行如此之事!
庄雨眠漫不经心道,将军当真以为,白芷会毫无防备地收用一条会咬主人的狗?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柳梦蝶,自然也能在你们将军府——
庄雨眠忽然倾身上前,手指轻点江灵泽心口:这里,埋下钉子。
江灵泽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半步。
直至后背撞上冰冷的宫墙,他才惊觉冷汗已浸透中衣。
庄雨眠忽地抬眸。
她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:叛徒合该自食恶果,我原不该拦着你找死。但今日既救了你,你便需牢记.....
江灵泽仓皇抬头,恰与庄雨眠那冰冷刺骨的视线相对。
庄雨眠唇角虽然在笑,可语气却叫人心中发颤:江灵泽,你的命是我的了。
*
茶楼中,人声鼎沸,二楼雅间内却寂寥无声。
江灵泽自那日带着假圣旨出宫后,便一直自暴自弃的待在后院,哪怕是柳梦蝶都拒之不见。
直至今日庄雨眠相约,他才久违出门。
江灵泽嗓音沙哑:我记得二小姐的救命之恩,故而今日二小姐唤我前来,是想要我为你做何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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