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戾气太重,那眼神根本就不是平常的他,而是像一只被激怒的狼,随时会咬死出现在他身边让他感到威胁的敌人。
谢崇业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吓着她,掏出手帕,又擦了擦脸和手上的血,换了副和缓的神情看着她,“这人该死,刚刚要是没及时躲开就撞车头上了,咱们俩都得交代。”
林情牵也是后怕,“你要不要紧,有没有受伤。”
谢崇业看了看自己的手,刚刚打那个人的时候,他手被对方的眼镜划破了,难怪手上这么多血,怎么擦都不干净,原来是他自己的。
林情牵看他手在流血了,过来拉着他的手,拿手帕给他简单的包了一下。
交警过来处理事故,找到了那个骑车乱跑的小孩。
事故初步断定就是意外。
跟谢崇业去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,饭也不想出去吃了,仍然是叫了外送到房间。
她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问他,“你怎么样,还疼吗。”
他嘴上说没事,可是饭没吃几口就去阳台上打电话了。
林情牵不知道他在谈什么事,要避开她去打电话。
他只有跟简禾母子通电话的时候才会这样。
她看到饭菜都要凉了,他都没回来,就走去阳台想看看他怎么回事。
走过去,看见他背对着伏在栏杆上打电话。
他嗓音沉沉的,“哪有那么多巧合,我说不是就不是——告诉律师不和解,随便什么办法,多关他几年。”
他背影陷在昏暗的天色里,“他不会有很多钱,只会住一些廉价旅馆。他很可能一直跟着我,在我活动过的地方仔细查查附近的监控,还有,他既然知道我来这,也一定能知道我明天走,叫人明天在去机场的路上,还有机场里,都格外注意。”
听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,林情牵很是不解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