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牵跑去梳妆台,仔细看了看,所有g牌的,l牌的,香水或者是化妆品,都不见了。
她恼火的过去质问,“你最近是不是脑子发病了,你干嘛又跟我的香水过不去!”
“以后别让我看见这俩牌子,什么平替贵替的,你再买我就把你梳妆台一起扔了。”
“你神经病!”林情牵细数了一下,他起码扔了二三十个瓶瓶罐罐的。
连她常用的香水,他都给扔了。
她追去洗手间骂他,“谢崇业,你把我的东西扔哪去了,你给我原样送回来,不然你以后别想进我房间!”
谢崇业洗了把脸,脸上挂着水珠的朝她走过来,“不还。砸碎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她气半死,“你有病!你赶紧把你的东西收拾了拿出去,回去你的客房!”
谢崇业抬手捏住她下巴,“破瓶子值几个钱,扔了你跟宋津川的同款香水,你心疼?”
“你还说梦话是不是?”她打开他的手,“你干嘛又提宋津川,你昨晚上跟他打架我还没说你!”
“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。他欠打。”
“野蛮人。”
林情牵瞪他,不想再搭理他,扭头想再去仔细看看他还扔了自己什么东西。
谢崇业看她心疼的样子,冷嗤,“以后也别喷香水了,难闻死了,难怪你的狗咬你。”
林情牵恼火的瞪过来,“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呢!你别跟我故意找茬啊!”
他不理她了,扭头回浴室继续去洗脸了。
林情牵仔细看了看,发觉他这个人真是很奇怪。
他只扔了那两个牌子的,别的东西都还好好的在。
而且他大概是失心疯了,有两个她刚买回来没多久的,大概因为外观或是商标哪里有点像那两个牌子,被他一起给误伤扔了。
看他在镜子前面刮胡子,一点不为这件事有愧疚心。
林情牵瞪他一眼,混账东西,多余对他动恻隐之心,她扭头出去了。
今天起得早,林情牵吃了饭就出去了,不想碰上谢崇业,现在她只想跟他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