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变换着站位的打,配合的倒是挺默契。
会长夫人有水平,但是她老公打的一般,两人配合的不如林情牵他们俩好,第二局让林情牵他们俩给赢回来了。
真是打的挥汗如雨,林情牵都兴奋起来了,对面也是。
休息的时候会长夫人过来笑着说,“还是年轻人体力好啊,你们这新婚燕尔的,又有默契,真是把我们家老顾打的跑都跑不动了。”
谢崇业笑着说,“哪里,顾会长前两天还去参加了慈善马拉松比赛,体力消耗太大,按理说今天实在不应该约打球的,我们俩也就是侥幸赢在体力上。”
这人真会说话。
林情牵看着顾会长确实是打不动了,也不想再打了,刚要走,会长夫人叫她,“让他们俩去聊公事吧,咱们俩再来一局?”
林情牵看会长夫人意犹未尽的,看了眼谢崇业。
他微微点头,也没叮嘱什么,就跟会长一边往场边走去休息,一边聊起了公事。
林情牵只好过去,跟会长夫人继续打球。
会长夫人倒是个挺温和的人,跟她闲聊几句,“听崇业说,你是搞艺术的,是个陶艺家。”
林情牵可从不妄称自己是什么陶艺家,实事求是,“我现在刚开始经营自己的工作室没多久,事业刚起步,还算不上什么‘家’。”
“你太谦虚了,崇业可很以你为傲——之前我们老顾搬新的办公楼,崇业送了一座你做的瓷艺雕塑,老顾摆在办公室里,每次来客人都有人问哪里买的,老顾很得意的说独一无二,没有一样的可买呢。”
林情牵笑了下,她只知道谢崇业以前老是来她工作室拿东西。
都不是讨要,而是直接拿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