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怎么想的我不知道,不过牵牵,后来你又换回让他教你,你的成绩一下子突飞猛进,你能说不是因为他下了功夫,研究了一个更适合教你的方法?”
林情牵说不出话了,可是她不认为这能代表什么。
她当时只是个学业压力巨大的高中生,脑子里只有学习。
谢崇业对她而只是个严厉的教课的,可不是什么有空去想入非非的异性。
现在再想,她甚至都想不起来他当时什么样子了。
爸爸的意思,好像谢崇业那时候对她有什么意思似的。
她可不信。
林父见她没听进去,禁不住又说,“你啊就是粗线条,你出国念书后,我第一次过去看过你,你记不记得,当时是崇业跟我一起去的?那次我拿了很多东西,本来你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太多了,我都带不过来,崇业替我背着拿去给你的。我那几天忙,你还带他到处逛了逛,回来后没多久,崇业跟我说,他毕业后想申请出国继续深造,我问他想去哪,他说想去m国——你说他好端端的,干嘛想去m国?”
林情牵想到了那次。
那时候她想家想的甚至想不念书了跑回去,林父一边安慰她,一边借着工作出差的机会过来看她。
他来的时候,带了很多她想要的吃的用的,整整四个大箱子。
她列的清单上每一样东西都有,她高兴的要命。
林父有工作要先走,谢崇业留下来给她收拾东西,还帮她整理,顺便还修了下家里坏的东西。.b